丢给我,我打开塞子一闻,发现这竹筒里竟然是玫瑰露酒。
我哭笑不得地看着付阴匪说道,“你该不会让我也把自己给溺死吧,这点儿酒也不够啊。”
付阴匪吐了口烟雾指着草地说道,“你先自己喝一点,然后滴几滴玫瑰露酒在血上面。”
还好不需要用手直接去接触这些血,毕竟是流浪狗,要是有狂犬病什么的那我岂不是栽了。
按照付阴匪所说喝了一些玫瑰露酒,我把剩下的玫瑰露酒全都给倒在草地上了。谁知道这酒才刚倒下去没多久,我眼前一花脑袋就被什么东西给狠狠地砸了一下,痛得我惨叫一声转身就往后跑。
我靠,我真的变成狗了?
发现我的惨叫是狗的哀嚎声,再加上奔跑时过低的视野,我立马意识到自己应该是和某一只狗通灵了。只不过这只狗到底是不是孙锐喂养的那只野狗我就不知道了,我只觉得自己的头很痛,后退也逐渐地麻木快要没有了力气。
“庄哥,这狗跑得还挺快。就是肉少了点儿。”
“你懂个屁,这种狗肉吃起来才有嚼头,比那些宠物狗的肉吃起来舒服多了。你赶紧把它给套住,老子今晚就等着吃狗肉暖和暖和身子。”
我身后两人说的话我都听懂了,按照我的想法我应该是往深草堆里跑的,毕竟人和狗不一样,狗往草里跑有很大概率能够活下来。但此时的我完全不能控制狗的身体,只能够和它感同身受。因此当我发现它是顺着人行道准备往马路上跑的时候我就知道糟了。
套索丛天而降,直接将我的脖子给勒住。更要命的是这套索显然是没有设置闸口的,所以我之前跑得有多快,现在就被勒得有多难受,我甚至觉得这一勒差点没把我整个脖子给勒断!
我连惨叫声都喊不出来,在惯性的作用下腾空而起,又被这套索狠狠地摔在地上。还没等我反抗,一把钢叉直接朝着我肋下刺了过来,钢叉上的尖刺直接将我的肋骨给刺穿。
一人拿着套索,一人拿着钢叉,这样的配合两人显然已经很熟练了。他们顶着我快跑了几步,我直接就被钢叉和套索顶了起来,直接顶在一根电线杆上四只脚都没有能着力的地方,哀求的声音在喉咙里滚来滚去,却只有鲜血顺着嘴里流出来。
叫庄哥的魁梧男人将钢叉递给瘦子让他顶牢,随后拿着一根麻绳走到我旁边直接将我绑在了电线杆上。等庄哥把我绑严实了,他拿出匕首将我腿上的两根针给挑开,随后竟然直接从腹部开始要将我的皮给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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