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
甚至到了现在，我的感知力不知道上升了几个档次。
能够分出香水之间的细微差别，但还只能辨别他们之间的层次感。
但是对于价位来说，丝毫没有辨别能力。
“不对，除了香水味，还有一些别的味道，像是一股子sao味……”
我纠正道，确实，在近距离接触古月的时候，除了身上的香水味道之外。
还有一股被香水掩盖的极其微弱的sao味。
“你！”
胡茵曼立刻严肃起来。
“你怎么这么猥琐！”
“确实有一股令人不适的sao味。”
白玉洁解释道。
这所谓的sao味，并不是说这人的秉性如何。
而是实实在在的气味。
可这气味我想了半天，也没有摸着头绪。
和人身上的汗臭味和其他味道不同。
应该并不是来自人类。
“应该是黄鼠狼之类身上的味道。”
白玉洁思索再三，说道。
黄鼠狼身上的味道。
难怪这古月会喷这么浓重香水。
狐黄白柳灰。
五大仙家，其中黄鼠狼排在第二位。
其中狐家身上体味最重，黄家其次。
没想到，这古月竟然是一只黄鼠狼精！
“可我怎么没有看出来这古月身上有黄鼠狼的样子啊？”
胡茵曼问道。
说来也是奇怪，若是仙家成精，身上或多或少都会有些仙家的样子。
就算是刘樱樱，虽然身上没有特别的地方。
我们也能够大体看出来刘樱樱的本体。
毕竟我们的实力要高上刘樱樱许多。
而像是老灰这样的人物，就连他的易容术，我们都看不透。
更不要说老灰自身了。
如果不是自身实在太过猥琐，我们定然看不出老灰的本体是老鼠。
“难不成是因为古月老师的实力太高了？”
白玉洁说道。
我皱了皱眉头，仔细想想，应该也有这种可能。
毕竟我实在看不透古月老师。
只不过令我惊奇的是。
大部分的仙家都会远离人类。
就算是出马的仙家也一般都有出马人当做中介。
像是刘樱樱这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