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欢喜。
陆辰摇摇头，最终走到河边，捡起一根稍微笔直的木棍，看着平静下去的河面，一条鱼从乱石中游出。
咻！
树枝猛然刺出，提起时，一条鱼挣扎着已经被贯穿在木棍上。
「吱吱！」众猴对视，看得猴脸崇拜，就差下跪行礼了。
将鱼清洗干净，翻烤一番，撒上少许调料，一股香味已经开始扩散开。
啪！
猴子首领一巴掌拍在一只成年猴后脑勺，吱吱叫唤，指着木棍，又指了指河边。
众猴会意，使劲咻着猴鼻，一步三回头，最终散去，找笔直木棍的，盯在河边的，看得陆辰傻眼，这哪里是猴群，俨然是人族部落才会有的分工。
不等陆辰回过神，不远处河边，已经有一只成年猴提着木棍跳起来，身后还跟着两只小猴。
「这是不是学得太快了？」
陆辰有些想不通，木棍扎鱼，这可是技术活，这些猴子没有灵力，完全凭借本能，看了一遍就能扎到鱼，别说猴子，这水平放在人族也是顶尖。
「我……」陆辰想骂娘，刚感叹猴子扎鱼太快，可看了一眼猴子清理鱼鳞、内脏，他突然觉得自己连猴都不如。
三个呼吸，一条鱼已经出现在他眼前。
三个呼吸，清理完一条鱼，普通人都做不到，一只猴只是看了一遍就完成了。
见另外一只猴提起木棍，一条鱼挣扎着，陆辰不由得为河里鱼儿默哀，这速度，两天下去，整条河都得绝种。
「老师，你确定这是猴？」陆辰实在无法相信，别说猴，就算普通人也没这么快的。
「小子，你还记得，猴群刚见你时立身行礼？」阁老开口。
「老师的意思是这些猴是人饲养，或者长时间接触过人族？」陆辰脸色怪异，这里可是十万大山，竟然有人居住。
按照阁老指示，这里距离五族的领地还有着很远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