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有没有笔记借给我？”
顾晚卿才要睡着，耳边就传来一阵聒噪。
校园里的阳光少年正满眼闪着光盯着她看。
顾晚卿冷哼，“有病！”
说完，又转到了另一边继续睡，根本没理他。
曹诺愣住了。
他刚刚是被这个丑女人鄙视了么？
他连忙掏出手机，对着屏幕照了一下自己的脸。
帅气依旧，阳光俊朗。
哪里至于被这个丑女人嫌弃？
一定是从小到大没人追，内分泌失调；以至于面对他这个帅哥的搭讪，让她不敢相信，产生了幻觉。
那句“有病”，一定是说她自己的。
曹诺再度推了几下顾晚卿的肩膀，“喂！同学！”
“你没有病，我真的是在跟你说话。”
“我想跟你借笔记。”
*
商肆独自在房间里待着无聊。
他忽然觉得把顾晚卿放出去散心，对自己是一种残忍。
他完全可以借着工作机会带顾晚卿出去散心，何必给她找事做，把自己弄得没事做了……
他问秦朗，“她在做什么？”
秦朗放着好几个公司的CEO做不成，在京大设计学院的教学楼对面架了一个望远镜，给自家肆爷直播顾晚卿上课情况。
“夫人停车。”
“下车了。”
“进教学楼了。”
“趴下了。”
“睡着了。”
“肆爷！您夫人被男生搭讪了！”
商肆从床上打了滚坐起来，让秦朗立刻去后门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