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卿压抑住所有的不安，甚至是有些受宠若惊，她不知道商肆突如其来的示好和温柔是什么意思。
怕她纠缠？
所以先礼后兵？
又或者，他想趁机把她收入囊中，成为众多女人中的一元？
顾晚卿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她极尽可能猜测商肆的想法，又告诉自己，见招拆招，不必想那么多。
她又不是纠缠的人。
顾晚卿转身去了浴室。
商肆说准备好了，不是开玩笑的。
奶黄色的牙刷上已经挤好了牙膏放在那里，和他黑色的那支并排放着。
顾晚卿上次来量尺的时候还没看见洗手台上有这支牙刷，俨然是新放上去的。
牙杯握在手里，水是温热的；
她试了一口，温度刚刚好，也是提前接好放在台面上的。
他很细心。
顾晚卿心情复杂地洗完漱，来到餐厅。
餐桌上已经摆了两道色彩斑斓的菜色，以及奶黄酱；而商肆正活跃于开放式厨房，端上来最后两盘沙拉，还有烤面包片。
“吃饭。”
商肆落座，率先唱了一口牛奶，温度刚好，他自己对他的准备是满意的。
顾晚卿在他对面坐好，面对丰盛的早餐，她显得毫无兴趣。
半晌，淡声说道，“我们谈谈吧。”
商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对面的女人，“如果你不想回商宅住，你可以住在这里。”
顾晚卿愕然。
想明白以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双肩发抖。
从未想过，婚内和商肆是合作伙伴关系；离婚后，反倒要跟他非法履行夫妻事实了。
商肆皱眉，墨色的眸子寒了几分，他看不透她。
顾晚卿笑够了，渐渐敛住了笑声。
“商肆爷，成年男女，没必要在乎那么多吧？”
“……”
顾晚卿又说：“昨晚谢谢你的慷慨付出，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中的药剂足以致命；
如果商肆爷的记忆力没出问题，应该还记得前几天晚上，我也救了你的事实；
我们一命抵一命，两不相欠。”
有气没处发的商肆，重重地撂下刀叉，“你什么意思？”
顾晚卿紧张地顿了下，倏然媚眼潋滟，一副很看得开的模样，“昨晚就是个意外。”
“意外？”商肆墨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