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起以前的东西,来个皆大欢喜。
但现在,芦玉与凌雨却是不敢了,这首名为好了歌的词让她们一时坐立难安。
李清哪知道这些,写完后,他继续写到下面:“......陋室空堂,当年笏满床,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场。蛛丝儿结满雕梁,绿纱今又糊在蓬窗上。说什么脂正浓、粉正香,如何两鬓又成霜?昨日黄土陇头送白骨,今宵红灯帐底卧鸳鸯。金满箱,银满箱,展眼乞丐人皆谤。正叹他人命不长,那知自己归来丧!训有方,保不定日后作强梁。择膏梁,谁承望流落在烟花巷!因嫌纱帽小,致使锁枷扛。昨怜破袄寒,今嫌紫蟒长。乱烘烘你方唱罢我登场,反认他乡是故乡。甚荒唐,到头来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夫君?”
一直看着李清的凌雨小声叫了一句。
“啊?”李清正投入间,突然回过神来。说来这词虽然是抄的,但李清一写,这其中就代入进去了,此时神情之间有些恍惚。
“夫君,此时中午了,吃点饭吧。”凌雨说道。
李清点头,此时马车也停下,李清吃起了临行前带着的干粮,其中还有城中百姓为他烙的饼。李清吃的很香,但芦玉与凌雨却不那么香。
李清要写些什么,她们不在意,但这写的也太...太那啥了。
芦玉与凌雨就有些担心,自己夫君的文采那是一等一的,这词敢问天下谁有能写的出来,但此行离去应是高兴,不应这些悲伤。刚才一首好了歌就已让人觉得不大,这又来一首这词,开始还高兴的芦玉与凌雨都有些迟闷了。
饭毕,李清还要写,芦玉却制止了他。
李清有些纳闷,但随着芦玉的眼神,拿起自己写好的一看,却也有些明了,此番本就离去,又身处马车这么狭小的空间内,自己一心写这个,可是不妙。说来自己前世读过几遍,对此不甚在意,但想到自家的两位娘子,可能会受到影响,李清就将笔墨收了起来。
他心道这等书还是之后安定下来再写吧,在马车上是有些不合适的。而且此时的路也变得颠簸,再写下去,也是写不成了。
见到李清收起,芦玉与凌雨却都松了口气。
马车一路而去,车夫只管给西北方向而去,行了足足十日,就已来到了大乾与大周的边界,这是一处名为沧浪江的河流。
和李清当初成为先天时过这个沧浪江不同,他这次来到的是一处宽阔的水面,其中修有船坞,里面多有船只。
李清和芦玉凌雨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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