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被乱石埋在了峡谷之中,尸首难寻。”
“我带着人挖了三天三夜,连一俱完整的尸首都没有找到。一俱都没有……”
带着泣音和眼泪的低语如利刃一般刺入谢珩的心脏,“不会了!同样的事情,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了,我保证!”
“你如何能保证?你也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大理寺少卿而已。”傅青鱼撇嘴。
“那我便不做这大理寺少卿。”
“那你做什么?”傅青鱼哭不像哭,笑不像笑的哼唧一声,“你总不能做皇帝吧?”
谢珩未言,将傅青鱼半抱着带回四方院。
“晨夕,去端一盆热水来。”谢珩将傅青鱼放到暖阁的软塌之上,回头吩咐。
“是,大人。”晨夕连忙转身,走到门口正好撞见了带着荷香过来的夫人,“夫人,你怎么来了?”
“我听荷香说阿鱼被二郎拉着喝酒,那是个酒蒙子,定然是要将阿鱼喝醉的。”谢夫人边说边带着荷香匆忙进屋,荷香的手中还端着一碗温度正好的醒酒汤。
“母亲。”谢珩回身行礼。
“那个二郎,怎的将阿鱼灌得这般醉!”谢夫人皱眉快步上前,先摸了摸傅青鱼的额头,才回头伸手,“荷香,将醒酒汤给我。”
“夫人,我来喂姑娘吧。”荷香道。
“我来。”夫人接过醒酒汤,转头又吩咐,“三郎,你将阿鱼扶着坐起来,让她靠在你身上,免得呛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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