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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珩回身将傅青鱼抵在门板之后,低头吻她。
傅青鱼放下手中的勘察箱,抬手环住谢珩的腰,昂起下巴回应这个亲吻。
“去房间。一会儿郑婶听到声音该下来看了。”傅青鱼好不容易得了个空隙,赶忙提醒谢珩。
“嗯。”谢珩重新吻上傅青鱼,双手往下抱起她的腰肢转身上楼。
傅青鱼改为环住谢珩的脖子借力,一进屋便被谢珩放到了桌上,好好的一张桌子,原本瞧着也挺结实,却愣是差点被两人给折腾散了架。
傅青鱼身上薄汗涔涔,趴在谢珩的胸膛上完全不想动了。
谢珩环着傅青鱼纤细的腰肢,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腰间细腻的肌肤。
傅青鱼懒洋洋开口,“师父三日后便会进京,皇上却在此时提出去碧栖宫踏青由太子主持朝事,用心已显而易见,太后和云相不可能看不出来,即便暂时退让也定然会留有准备。”
“这大离朝堂的天怕是要变了。”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更遑论皇权。不过如今这些事情落不到你头上,你只需好好查案便可。”
“那大人呢?”傅青鱼撑着谢珩的胸膛抬起头,“大人是站皇上这一边,还是站太后那一边?”
谢珩抬手轻轻抚摸傅青鱼的长发,看着她的眼睛笑了,“我站阿鱼这边。”
傅青鱼闻言呼吸一窒。
她自然能听懂谢珩话中的意思。
谢珩这是在告诉她,不管最后蒙北一案查出的凶手到底是谁,即便凶手是皇上或者太后,他都会坚定的站在她这边。
傅青鱼的眼眶突然一热,鼻子也跟着发酸,眼前的谢珩的脸渐渐变得模糊起来。
谢珩用指腹轻轻替她抹去眼泪。
傅青鱼吸了吸鼻子,“我只身入中都,便从未想过活着回去。我每往前走一步,身后的来路便消失不见。往后退我无路可退,往前走亦是万丈深渊,稍有不慎便会一脚踏空摔的粉身碎骨。”
“嗯,我知晓。”谢珩心疼不已,“但以后不会了。你往后靠,我一定在你身后。”
“嗯。”傅青鱼泣不成声的点头,“我以前不敢想,我怕牵连到你。”
“所以方才你在马车中问我时,你依旧在怕对吗?”
傅青鱼点头。
“阿鱼,你看着我。”谢珩捧住傅青鱼的脸,温柔的唤她。
傅青鱼看他。
谢珩轻声说:“若我们只是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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