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想到,太子竟会突然死了。
“太子怎么死的?”惠姨又问。
“中毒。”谢珩取了纸笔写回信。
“中毒?那投毒之人是谁?”
“刑部目前并未抓到投毒之人,但太子毒发之前喝的是太子妃亲自喂的汤药,太子妃也已为太子殉情而死了。”
“太子妃可是云家女,那这背后……”
谢珩打断惠姨的话,“这些目前并不是我们该关心的。安德盛与狼塞人之前一直按兵不动,等的恐怕就是中都的消息。”
“你们立刻带人守住四座石桥,在城中发生变动后,即便是声称逃难的人也不可放他过桥。”
“是!”晨风等人应下,立刻办事去了。
谢珩也没闲着,给傅青鱼写了回信之后便亲自前往其中一座石桥守着。
被暗中转移来水市坊的城中百姓们看着这架势,心中惶惶不安,不过青壮年们看着害怕的妻儿到底还是压着内心的恐惧,要么拿了柴刀要么拿了铁铲铁叉子一起去守着桥头。
他们也清楚,只要那些衙役城防兵和狼塞人过不了桥,他们暂时就是安全的。
城外,傅青鱼看了谢珩传的消息,立刻唤来朝阳和小五子等人。
“通知大家做好准备,城门很可能马上就要开了,让大家警惕起来,哪道城门打开了就点燃哪道城门口的火油,务必要将城中的城防兵和狼塞骑兵拦在城中!”
“是!”朝阳他们领命,转身大步出了营帐。
谢和同走进帐篷,“阿鱼,我们的人都扮成了灾民,他们不出城定然不会被发现破绽。不过我们准备火油和木柴还是有限,而且他们也会想应对的办法,怕是最多只能阻拦两三天。”
“到时候他们冲出来,他们人多我们人少还是要吃亏。”
“以火墙阻拦他们出城只是第一步,为的是替援军多争取一些时间。第二步,我们要迫使他们出城只能走我们想让他们走的那道门。”傅青鱼指着永州城的舆图,抬头道:“伯父,我要的苦马豆汁液浸泡的袖箭准备好了吗?”
谢和同点头,“放心,都已经备好了,全在旁边的营帐放着的,随时可以取用。”
“也不知永州城的周围是否还潜藏着有其他的狼塞骑兵队伍。”傅青鱼盯着舆图嘀咕一句。
这几天她派了小五子带了十三骑的人侦查周围,并未发现新的狼塞骑兵队伍,但子桑名朔就在永州城内,以傅青鱼对子桑名朔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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