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总共也只有三间屋子,院子也不大,不过规整的十分干净,而且还在院中种了不少花草,只是因为干旱,这些花草都已经枯死了。
院子的主人在封城之前便一家人逃了出去,家中值钱的东西基本都带走了。
傅青鱼在这边泡了药浴,重新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晨雾便已经将吃的送了过来。
傅青鱼的胃还是在隐隐作痛,也不敢吃太多东西,好在晨雾送了一碗面疙瘩汤,傅青鱼吃了大半碗算是缓解了饥饿的感觉。
傅青鱼吃完饭,就坐在屋檐下的小板凳上背靠着墙壁等谢珩,不知不觉就靠着墙壁睡着了。
谢珩回来便见傅青鱼睡的整个人歪向一旁,都快从小板凳上摔下去了。
“傅……”晨夕准备叫醒傅青鱼。
谢珩抬手阻止了晨夕,俯身将傅青鱼抱起来。
晨夕捂住嘴巴,乖乖退到一旁候着。
谢珩抱了傅青鱼进屋,轻轻将她放到床上。
傅青鱼迷迷糊糊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你忙完了?”
“嗯。早上才睡一个时辰,再睡会儿吧。”
“你呢?”
“我还有些事要处理。”
傅青鱼嗯了一声,抓着谢珩的衣袖又睡了过去。
谢珩眼中划过笑意,拉过一旁的被子给傅青鱼搭了一点肚子,静静的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这才抽回自己的衣袖,正准备将傅青鱼的手放进被子里,却突然看见了她衣袖中的手臂。
谢珩眸色一怔,撩起傅青鱼的衣袖,只见傅青鱼原本白皙的手臂上此时竟布满了灼伤的疤痕。
谢珩瞬间便联想到先前傅青鱼给他写信时,为了不让他担心而一笔一划的字迹。
“竟是被火烧伤了。”谢珩心疼不已,忍不住用手指去抚摸傅青鱼手臂上的灼烧疤痕。
傅青鱼缓缓睁开眼睛,“师父说没事。这些疤痕抹着药膏,小半年能全部消退。”
“如何被烧伤的?”谢珩在床边坐下,牵着傅青鱼的手盯着她手臂上的疤痕看。
傅青鱼略微往后缩了缩手,“别看了。”
“嗯?”谢珩不解的抬头,眼里的心疼都还没有褪去。
“在战场上,再深再长的疤痕我都见过,对于我们而言这是每次可以脱了衣裳指着疤痕畅快大了一场当时如何杀退狼塞骑兵的勋章。”
傅青鱼抽不回手,便将衣袖放下来挡住手臂上灼伤的疤痕,“我原本并没有将这些疤痕放在心上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