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听了这些已经大致明白了皇上的用意。
“祖父,皇上是想去母留子,在他百年之后由你与杜老辅政,压制徐家,维持世家与朝廷的平衡?”
傅青鱼一怔,她也想到了开元帝的用意大概率是想托孤,在他驾崩之后让杜首辅和谢老大人辅佐年幼的天子主持朝政,却没想到开元帝还有去母留子的意思。
“子弱而母壮,在特殊的时候不得不防。”谢德海颔首。
“二皇子背后站着的毕竟是徐家,紧紧只是除掉一个柔妃怕是不够。莫非皇上如今连云家都还没辖制住,又想动徐家吗?”谢珩的尾音略微挑起一点,显然不认同这个办法。
谢德海叹气,“皇上也有皇上的难处。他身为大离的天子,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大离的天下落入他人之手吧?而且被人控制,虽坐高位却是傀儡的滋味,皇上比谁都清楚。皇上不过也只是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再走一遍他的老路罢了。”
“那皇上准备如何对徐家动手呢?”谢珩问,傅青鱼不方便插话,只在一旁听着。
“此事皇上交给了杜老,不归我管。”谢德海笑笑,“谢家虽然家底不错,但若是分了精力,只怕哪头都顾不到,到时反而得不偿失。”
傅青鱼明白了,谢珩接了太子被毒杀一案,便相当于是谢家与云家对立了。
谢家是开元帝用来对付云家的棋子,不能分力,于是对付徐家的差事就落到了杜宏博的肩膀上。
谢德海看了谢珩和傅青鱼一眼,接着说:“我唤你们俩来,便是想告诉你们,时日无多,局势瞬息万变,你们查案需得搞快。”
傅青鱼终究没忍住,“皇上已经病的这般严重了吗?面容上半分也瞧不出病容啊。”
“皇上服了太医院特制的药丸,每日可强提精气神三个时辰,加之作了一点妆容,表面上看着便与正常人无异,不过这个时间随着服用药丸的量越多会逐渐减少。”
这是服药多之后产生的抗药性,傅青鱼明白。
只是傅青鱼虽猜到开元帝病了,但怎么也没想到竟病的这般严重。
马车之中一时无言。
从谢珩和傅青鱼都上了马车之后,马车便已经缓缓往前行驶。
“你们俩个的表情也不必这么沉重,即便天塌下来也还有高个子顶着的,放心做好你们该做的事情便可。”谢德海安慰两人,“行了,我要跟你们说的就这么多。忙你们自己的去吧。”
“是。”谢珩和傅青鱼对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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