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柔喜吃甜食,尤其是又甜又香的百草糕,一直是她最喜欢吃的。我每次去东宫见阿柔都会特地买些带过去,大夫人应当也是知道才会提醒我的。”
谢珩跟傅青鱼对视一眼,“大夫人也知道太子妃喜食百草糕?”
“嗯,知道的。”辰夫人愣了愣,有些疑惑,“莫非是百草糕有问题吗?不应该的啊,我带过去的百草糕都是在风氏商行买的,阿柔已经吃过很多次了,都未曾出过问题的。”
谢珩道:“百草糕没问题。”
辰夫人明显松了口气,“那就好。”
“您可问过太子妃为何会认为是太子不想让她有孕呢?”
辰夫人的眸色闪了闪,双肩也略微缩紧,明显有些畏惧不敢说。
云飞凡道:“辰夫人,你知道什么便照实说。”
辰夫人犹豫了一番这才开口,“阿柔说,是……是太后跟她说的。”
云飞凡皱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到底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这个答案傅青鱼和谢珩早就已经猜到了,因此并不意外。
“辰夫人,可否问个冒昧的问题,您脸上的疤痕是因何而来?”谢珩问道。
辰夫人抬手摸了一下脸上的疤,半晌才低声道:“有些东西,只有毁了才会叫人放心。”
她的脸毁了谁最放心自然不言而喻。
“好了,我们要问的就是这些,有劳您跑一趟。”
辰夫人摇头,取过旁边的帷帽戴上,对谢珩和傅青鱼微微颔首道别。
云飞凡道:“您先到路口等我。”
辰夫人颔首,出了凉亭。
云飞凡看谢珩和傅青鱼,皱了皱眉才道:“我听说辰夫人脸上的疤是被我娘逼着划的。如果她不自毁容貌,大姐姐和大哥可能都活不到成年。”
这是云家内院的腌臜事,云飞凡心中十分抵触,他一向厌恶这些争斗。
云飞凡接着说:“我们今日来的晚也是因为我娘寻了个莫须有的缘由罚辰夫人在佛堂抄福经思过,不允许辰夫人出佛堂一步。而且已经两个多月了。”
云飞凡也是因为今日去找辰夫人,才知道辰夫人被他娘罚了在佛堂抄经,不然他根本就不知道内院发生的这些事情,而且以前也不曾关注过。
云飞凡顿了顿问道:“太子一案果然跟我们云家有关吗?”
“尚未结案,案情不便透露。”谢珩道。
“我懂了。若是当真……”云飞凡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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