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抓住砚台。
谢珩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提醒,“别动。”
傅青鱼堪堪停下,砚台便落到了谢珩的额头上,鲜血瞬间就从谢珩的额头流了下来。
“皇上恕罪。”谢珩低着头请罪,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流过眉毛,眼皮,最后从眼帘上滴落到地上。
傅青鱼沉着眸,跟着谢珩一起请罪,“皇上恕罪。”
“恕罪!你们还敢让朕恕罪!”开元帝大怒,“朕如此信任你们,将太子一案交由你们追查,给你们行使所有的特权,可你们是如何回报朕的?”
“明明已有人证到大理寺指明凶手,你们不仅不抓凶手,还将唯一的人证送去福寿宫,你们告诉朕,朕要如何饶你们的罪?!”
“皇上,这其中有所隐情。在臣细说之前,还请皇上先看看这些。”谢珩拿出袖中的东西捧到身前,福满躬身上前取了又转头双手捧到开元帝面前。
开元帝的眉眼之间全是冷沉的怒色,接过一叠宣纸重重的翻了两下才缓缓停下来仔细查看。
“这些是什么?”开元帝看完后询问,言语之间的怒气显然已经平息了一些。
谢珩垂眸回话,“回皇上,我们在负责追查洪侍郎被杀一案时便追查到洪侍郎竟是狼塞人,再往下追查,发现洪侍郎与林侍郎竟属于同一个组织,任职期间是受组织之命陷害同僚。”
开元帝询问,“你说洪正与林博明同属一个神秘组织,那林博明为何还要设计杀死洪正呢?”
“因为一件事。”谢珩说话的语气平而缓,听不出丝毫的情绪。
“何事?”开元帝问。
“蒙北王勾结狼塞通敌叛国一事。”谢珩回话,说起沉寂几个月依旧朝堂禁忌的蒙北王一案,语气依旧没有丝毫的变化。
傅青鱼心中震动,她根本没想到谢珩会在此时提起蒙北王府一案。
果然,谢珩的话音一落,养清殿便陷入了死寂。
福满等伺候的宫人缩着肩膀低着头,恨不得现在就钻进地里并不存在于此。
过了许久,开元帝才缓缓开口,声音冷而沉,透着凉凉的杀意,“谢珩,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微臣知道。”谢珩为官虽只有几年,但行事作风比一些为官数十载的官员还要老练圆滑,寻常他说话皆是说一分留九分,从不像现在这般直接而强硬。
谢珩接着说,“林侍郎之所以设计杀害洪侍郎,正是因为微臣对蒙北王通敌叛国一事心存疑惑正在暗中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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