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摸到她眼角冰凉的泪滴，轻轻拭去。
她吸吸鼻子，“我真是太感动了，今晚我真的好开心。”
她没想到，他给她安排了那么有心的求婚仪式。
他知道她不喜欢高调奢侈，只叫了认识的朋友们来参加。
他什么都知道，他是如此了解她的一切。
尽管一开始有很多不开心的回忆，走到这里，他们只剩下相伴一生的愿望。
“这就开心了？我们还有婚礼没有举行呢。”
“你还给我安排了婚礼！”她欣喜若狂，抱着他一顿狂亲。
他捏捏她的鼻子，宠溺道：“当然了，就在一个星期以后，别人有的东西你也要有。”
他可舍不得自己最爱的女人去羡慕别人。
高兴之余，接踵而来的是失落，悲伤如潮水一般涌来。
她眼角的泪水止不住流下，“时间安排得那么紧迫，你是不是怕你陪我的时间不够了，所以想要把这些事情都一次性办完？”
凌司呈愣住了，他的确是这么想的，他怕哪一天出了意外，留下遗憾。
“傻瓜，我现在身体挺好的，你怎么能这样想呢？”
要是上天能听见她的祈求就好了。
她一头扎进他的怀里，喃喃自语：“我多么希望，是我死在你前面，而不是你死在我前面。”
留下来的那个人才是最痛苦的，不是吗？
他立即捂住她的嘴，愠怒，“不要说这种不吉利的话，我们还有女儿呢，你忘记小泡芙了吗？”
“没有忘。”她哽咽一下。
那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疙瘩，一辈子都不会忘的。
“但是，我也很爱你啊，如果能用我死换你活着就好了。”
“你再这样说，我真的要生气了。”他提高音量，明显是真的有些动怒。
她止住哭泣，莞尔一笑，朝他嘴唇上轻吻一下，“好，我不说了，你不许生我的气。”
双手顺便不老实地在他身上游走，弄得他痒酥酥的。
“怎么，你又想要了？”
她低颌，脸不自觉红了起来，“我是不是要得太多了呀？”
最近总是感觉精力十分旺盛，怎么都不够。
“只要是给你的，怎么都不嫌多。”他抱起她，缓缓向卧室里面走去。
次日清晨。
柳禾醒来，突然感觉胸口闷闷的，有点反胃的感觉。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