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吗？”张导色眯眯地盯着她看，猥琐至极。
小鱼不解地摇摇头，“我不懂，为什么非要打扮得像个妖精一样才会好看？”
“今晚到的都是一些大投资方，你可要好好表现呐！好好表现才能拿到更多代言！”
小鱼听不懂，什么投资什么代言的，一头雾水。
蓝盾会所。
灯红酒绿，觥筹交错，男男女女混迹在舞池中央，忘情地扭动身躯。
仿佛这样就能忘却烦恼一般。
凌司呈置身其中，早已喝得酩酊大醉，也只有在醉酒时刻他的痛苦才能减少一些。
张导将小鱼推进包房，使个眼色，“去，到中间去坐着。”
她看了看中间的位置，有个醉酒的男人，一手扶着额头，沉默不语。
她有些害怕，“我不会喝酒。”
“不会喝酒你也去他旁边坐着！”
张导不耐烦了，一个推搡就将小鱼推到凌司呈怀里。
凌司呈皱起眉头，半眯眼睛，愠怒道：“滚！别碰我！”
小鱼吓得立马站起来，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这样的。”
凌司呈深吸一口气，这个声音。
听着为什么如此熟悉？
和她的声音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