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淡淡的一句回答像是击中了苏晗晗某处开关，让她的眼泪如决堤般落下。
“为什么？你不是说会尊重我的选择？”
“你为什么说话不算话？”
“你现在对我就像下人一样，直接给我安排任务，是不是？”
一连串的盘问落下，苏晗晗哭得伤心欲绝。
“方君棋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穆龙飞喉咙像被堵塞了一般，艰难而沙哑的问道。
这一句问法来的无缘无故，但苏晗晗此刻却没有别的心思去思考。
“他是我的病人，我当然要对他负责。”
只有把方君棋治好，她才能找出当年的真相，这对于苏晗晗来说是很重要的。
亲自听到苏晗晗的回答，穆龙飞放在身侧的手候微微颤抖。
苏晗晗捂住自己哭得发疼的心脏，艰难地呼吸着空气。
八爷见她这副模样，却克制着自己想冲上去抱她的冲动。
激烈的疼痛再次袭来，刺激着他的神经，穆龙飞也意识到自己这是要犯病了。
穆龙飞快要失去理智，但他不能伤害苏晗晗。
他疼痛难忍青筋暴起地站在原地，并没有说话。
“你说话啊！”
苏晗晗见穆龙飞默认，更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苏晗晗痛哭出声，疯狂地叫唤，可她一直都没有等待回应。
慢慢地呜咽的声音渐小，苏晗晗逐渐冷静下来。
“我明白了。”她漠然地看着穆龙飞：“就按照八爷安排的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