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找到他和前妻的女儿了，就是苏晗晗。”
“真的是她？”
方珊听后脸上平静，仿佛一切尽在意料之中，她小声地低估，心中权衡着利弊。
“她今天还挟持父亲，问了她母亲的事。”
李兰心中不满父亲那么轻易就放了苏晗晗。
然而方珊眼角一挑，觉得事情并不美妙。
“母亲，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想到苏晗晗和李渊的对话，李兰联系起方珊在里面扮演的角色，她试探地询问方珊。
“你觉得我该知道什么？”
方珊表情淡淡，仿佛这件事对她来说并没有多大的影响。
“母亲，苏晗晗的母亲是不是您……”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是两人都懂其中表达的含义。
方珊轻轻的说着：“不是我，我没有亲手杀过人。”
她这话说的也没错，毕竟真正杀人犯马飞已经落网，只不过唯一的证人已经自杀了。
没人会知道真的大背后指使者是谁。
方珊觉得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她反问李兰：“如果你想杀掉一个人，却不想毁了自己的名声，你会怎么做？”
李兰毫不犹豫的回答：“借刀杀人！”
“不错，不愧是我的女儿。”
方珊赞赏地点了点头，这家里也就只有李兰懂她的心思。
她这么一点拨，李兰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在仔细一想，恐怕她身份的来源也不简单。
李兰又开口道：“妈，父亲还当着我们的面说，他是出轨了才和你在一起的。”
“你在隐含我当小三？”
方珊挑了挑眉，这么多年来，她最忌讳的就是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