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眼里看胤祚就有些子不爽,这会儿原想利用一下胤祚,没想到却被胤祚好生作弄了一番,心里头着实恼火,趁着胤祚在灌董安国的酒,猛地站了起来,有点儿气粗地说道:“王爷,我等这官如今是做不下去了,今儿个也只能拿这等东西招待王爷,实在是情非得已。”
桑额这一开口,下面的大小官们顿时个个都来了劲,纷纷嚷嚷了起来,个个叫苦,只差流泪哭诉了,好端端的一顿忆苦思甜饭立马变成了诉苦大会。
你们这些狗才当不当得官,过不过得下去关老子屁事,就这么些贪官污吏趁早滚蛋好了,本王倒还能省些事儿。胤祚心里头暗骂着,也不接口,只是听着,脸上却满是笑容。这些子官吏吵吵嚷嚷了好一阵子,胤祚总算听出了是怎么个回事儿:
头前胤祚在天津卫大破白莲教时,捅出了直隶一省的巨额亏空之事,引起了康熙老爷子的高度重视,立马下令户部统计银库及各省的藩司库银,这不查不知道,一查还真把康熙老爷子给吓了一大跳:国库里亏空了两千多万两银子,再加上各省的亏空,足足达到了近四千万两的规模,而整个大清一年的财政收入也不过才七千万两,也就是说光是被官员们挪用、借支的银两就几乎相当于朝廷一年的总收入的一半还多。
老爷子一着急还就上了火,胤祚还在运河上优哉地乘着船,老爷子的诏书就由快马下到了各地,限令各地官吏在两个月内还清亏空,否则将严惩不贷。这事儿交给了老四胤禛来抓总。胤祚刚下船就来赴宴了,还没来得及看邸报,对这事儿是一点都不知道,这会儿听这起子官吏哭诉了半天才搞明白究竟是咋回事,心里头不禁有些纳闷:清欠亏空的事儿不是应该在几年以后才发生的吗,咋提前了呢?
不过这事儿跟咱也没多大关系,咱有的是钱,没必要从国库里捞,就是咱手下那帮子奴才也都由咱供着,手脚也干净得很,这清不清亏空的,跟咱有啥关系,老四爱咋整咋整去,咱不趟那个混水。唔,怪不得这起子狗才在咱面前演戏,原来是为了清欠亏空的事儿,嗯?也不对啊,咱是来查河工的,这清欠的事与咱有何瓜葛,难不成老爷子打算让咱来清这起子官员的亏空?
胤祚还没来得及看邸报,还真不知道这事儿是不是落在自家头上。可不管是不是归他管,胤祚对这群贪官是半点好感都欠奉的,说心里话,胤祚还巴不得这些官员们都被老爷子给逼得破产了,反倒能让他省些事儿。
嘿,演戏嘛,谁不会,大伙都演得不错,咱也献个丑。胤祚脸色沉痛地说道:“唉,这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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