辗转送来的信,这是丈夫写给她的,说是自从京城戒严之后,他忧心如焚,不幸染上风寒,如今病体沉疴,恐时日无多,祈求她带着常曦赶回京城见上一面,这样他死也安心了。
魏氏看过大怒,怒斥丈夫不配为人夫为人父,“这信不要让姑娘知道,都给我把嘴巴闭上。”
下人还没来得及应声,常曦就大踏步走了进来,沉声道,“我已知道了。”
这宅子外围是解四老爷的人看着,内里还有司公公的人,当然她的人手也穿插在其中,所以事无巨细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更别说魏氏能收到这封信,也是她放水的结果。
魏氏心疼地看向女儿,“别听你爹在信中叨叨,他这人惯会骗人,如今想要骗你北上当人质,所以才会卖惨,”此时她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枕边人,“退一步说,假如他真要死了,那就死吧,见不见又有何关系呢?”
常曦一目十行地看着手中的信,如果不是熟知威武侯的为人,很可能真会被他信中的言词恳切所骗,不过这不是她关注的重点,重点是这信如何送出京城到达宜阳的,这样看来威武侯很可能为一方势力所用,至于这人是崇德帝还是围困京城的六皇子,那就有待商榷了。
“母亲,这信我先拿走了,”她朝魏氏扬了扬手中的信件,随后安抚道,“母亲放心,我不会轻易上当的,这事我心中有数,此时北上是不可能的。”
魏氏这才放下心来,“合该如此,咱们无须理会他,其实死了也好,那就清净了。”
她已经不介意守寡了,没了丈夫,就可以把那群妾室都给处理掉,庶子女一律到庄子去生活,眼不见为净,她倒是期待这样的新生活,嗯,她还是盼着丈夫此时真的生了重病的。
拿着信件的常曦,直接到解府去见解四老爷。
解四老爷跟威武侯接触过,知道这人就是个伪君子,所以并不意外他会写这样的信,但信却平安送到了宜阳,这就值得怀疑了。
此时他脸色一沉,“我这就派人暗中加强宜阳的巡查,此时不能把老鼠放进来。”
常曦也是这个意思,宜阳不能乱,更不能落入敌手,毕竟自己的身家性命都在这里,“与各大户人家商议,抽调人手建立一支巡逻队,然后发动宜阳的百姓提高警觉,重金鼓励他们举报可疑人物,还有就是加强我们身边的保护力量,在这关键时刻不能拖了赵晋的后腿。”
解四老爷是赵晋的养父,而她是赵晋的爱人,他们哪一个被绑到敌营当人质,后果都不堪设想。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