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林含章已经换过两套衣服了。
他生着病,穿什么都显得弱不禁风,长发便是挽着,也只有病态,铜镜里显得格外不堪入目。越是犹豫,他就越是耻于见人。
而薛玄凌这边,茶已经喝过三轮。
装了满肚子的好茶水后,薛玄凌看向守在一旁的归一,无奈问道:“还请问,你家郎君是不想见我吗?虽然我这探病的方式是有些出格,但也是迫于无奈不是?倘若我正门递拜帖,怕是要被你们那位夫人派人打出去的。”
“您说的哪儿的话。”归一挤着笑脸给薛玄凌再斟了一杯茶,说:“知道您上门,我们家郎君里马就醒了,这会儿怕是在喝药,您且先在这儿等等,小的去看看郎君药喝得怎么样了。”
等归一跑回屋子这边时,正看到自家郎君在对着镜子描眉。
“哎哟,我的郎君欸,人家都等了三盏茶的功夫了,您怎么突然开始描眉了呀。”归一哭笑不得地迎到铜镜旁,夺过林含章手里的炭笔,转头取了大氅来给林含章披上,“你这模样已经够好了,何必妆扮?万一叫人等急了,转头就走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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