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在李昶身边的日子,说不上难熬,但肯定是不轻松的。
东宫那座牢笼,薛玄凌不想再踏足半步。
所以她不会嫁给李昶。
若要问薛玄凌对林含章到底有没有感情,她其实也说不清楚,可总归林家后宅关系简单,唯一一个难缠的白氏还在西福寺礼佛。
并且,林含章本身也对白氏有所反感。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很适合。
对薛玄凌来说,适合就已经胜了一半。
“请您忘记以前的那些事,重新开始。”薛玄凌不想看到李昶因为情爱而颓靡,嘴里犹在劝说道:“过去的一年里,您不是已经恢复了吗?您应该着眼于高处,莫要让儿女私情牵绊住您的脚。”
李昶的拳头再次握紧。
他看着面前的人说着那些轻飘飘的话,每一句,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淬了毒的刀,扎在他的心上,令他痛苦不堪。
可他没有办法去怪薛玄凌。
“那个位置何其孤寒,阿九,我想有你陪我。”李昶的眼泪落在地上,晕开了一圈又一圈的水痕,“阿九,我不逼你……可你也不要那么快做决定,好吗?等我……等等我。”
哪怕已经被宣告失败,李昶也还是想再努力一下。
怎么舍得。
失而复得的东西,他怎么舍得再松手。
“殿下,您好自珍重。”薛玄凌叹息着,不再继续回答。
外间,薛亦涯听说太子过来了,连忙收拾收拾,匆匆跑到了正厅。只不过这时候正好薛玄凌送李昶出门,一前一后,刚巧错过。
尽管李昶没能得到保证,可他一想到薛玄凌没有拒绝,心便扑通扑通直跳。
他的心活过来了。
自去年十月初二就死去的心,在这一刻重新焕发生机。
——
送走李昶,薛玄凌转身想要回院子去换身衣裳,瞧见薛亦涯出来,便拱手一礼,喊了声父亲。
“太子殿下人呢?”薛亦涯问。
薛玄凌指了指门外,说:“太子殿下已经走了,他过来是想问一问有关荣安公主的事,不是什么大事,父亲不必担心。”
听到是说荣安公主,薛亦涯的眉毛松泛了些。他嗯了声,叮嘱道:“你现在在翰林院行走,许多事不必国子学,还是得小心谨慎,莫要闯祸。”
都是些父亲教训孩子的话。
只不过从薛亦涯这个常年不管薛玄凌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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