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圆了眼睛,叉腰说:“还有什么阻碍?难不是陛下?还是说,他薛亦涯觉得我们林家的门庭不够格?”
林含章哭笑不得地扶着林士业往院子走,嘴里宽慰道:“好了好了,祖父您大可放心,将来我必会将阿九娶进门,只是时间问题。”
薛玄凌这会儿并不知道林家祖孙两正在谈论自己,她前脚进屋,后脚就看到姜青鸢推门进了院子。
“夫人这么晚了过来,是有什么事吗?”薛玄凌神色不太愉快地迎出去,问。
姜青鸢气势非凡,眼眸斜睨着薛玄凌,反问道:“今日阿九去了哪儿?你这未出阁的娘子,在林家一待就是一整日,难道不觉得羞愧吗?”
“哦?哦。”薛玄凌敛眸应声,说:“是,我今日的确在林家待了一天,但不知有什么不妥?当时林家老将军也在场,他老人家尚不觉得逾矩,您这话……说得有些离谱了。”
虽然不知道姜青鸢哪儿来的这般底气上门质问,但薛玄凌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既然你不承认,这事我们就暂且揭过。”
谁知,姜青鸢突然转了口风。
她眼珠子一转,身边的珍珠便走了过来,从袖兜里取了两封信出来展开。
“不知这是何物?”薛玄凌决定装作不认识。
苏月安寄过来的信,为什么会在姜青鸢的手上?难道是那个吴昱拿到的?这些年头在薛玄凌的心里飞快地闪过。
“不知道?那我倒是要给你读一读了。”姜青鸢冷哼一声,伸手取信,念道:“玄凌,玉州一事已有定论,那姜明丰正是你父亲薛亦涯暗中留在玉州的,这当中到底有什么关窍,还需要你亲自去打探……”
薛亦涯的名字一出口,旁边的珍珠等人都普通跪在了地上。
院子里,圆儿和满儿赶忙领着其他婢女一起跪下。
“这信里的玄凌,难道不是阿九?”姜青鸢自以为拿捏到了薛玄凌的痛处,眉梢微抬,声音拔高了些,“我倒是不知道,偌大的长安,竟是有第二个人敢叫玄凌。”
“夫人还想说什么?”薛玄凌反客为主,抬眸问道:“这信是给我的,没错,可里面的话,倒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吧?夫人从刚才进院,就一直在顾左右而言他,不如开门见山一些,不必谈这些微末的把柄。”
不管姜青鸢掌握了多少,她总归是有目的的。
而了解这一点的薛玄凌……
已然在无形中占据了高点。
听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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