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体内不属于自己的气血。
他不甘。
为什么我修炼了这么久，吸收了这么多人的冤魂，还不是你的对手！
他恨！
为什么还在再次变得像个废人一样活着，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然而，姜阳仍旧没有任何怜悯。
正如先前所说，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自作孽，不可活。
既然已经被救走，姜阳也没有去追寻。
他千不该万不该，想着报仇，残害了不知道多少无辜的性命。
这次，姜阳没打算留他性命。
省得以后再次跳出来，修炼邪术，只要神识不灭，就可以利用秘法，借体重生。
在上京的时候，就有一个上古邪修，不过是一缕残魂，就控制了张世全。
只可惜最后关头，功亏一篑，若不是遇到了姜阳，恐怕已经成功。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姜阳问他遗言。
生命的最后时刻，郭飞恒回想起了一生的经历，在心中呢喃。
“如果有下辈子，我想做个岸边花草，随风摇摇……”
“再也不要做人了……”
姜阳淡淡道：“你沾染的因果太多。”
“没有轮回转世的机会了。”
然后姜阳出手了。
意识溃散之前，郭飞恒这般想着。
“终于结束了么……”
……
姜阳带着两女离开了道观，下了山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
因为柳青瑶的腿软了，是姜阳背下来的，那双手臂死死的勒住姜阳的脖子，也不怕把姜阳勒死了，身子贴的紧紧的。
感受着后背传来的温软，姜阳问柳青瑶道：“还要去吃饭吗？”
“不吃了，哪还有胃口，我睡觉都要做噩梦了！”
柳青瑶扁起嘴，很是害怕。
“你呢？要留下来休息么？”姜阳向身边的赵静萱问道。
“我……”赵静萱不知道怎么开口，好不容易找到机会留下的。
一时间有些心乱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