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还是,其他的东西。】
“啪。”
脸上被什么打了一下,不重,但醒神。
刀客迷茫的看向左右,
这是一间屋子,桌椅门墙,陈设简单,却是有种很怀念的感觉。
他此刻在床上,擅使长刀的双手正稳稳的扶着一个丁点大的丫头,
“阿爹,糖……”
刀客顺着丫头的指引,才注意到床上散乱着的糖果,尽都剥了糖纸,有些黏在床被上,丫头却没有嫌弃,很是眼热的挣扎着,想去摸摸抓抓一番。
对了,她呢?
是了,寻那些字画去了。
我……我也有,好像,我也有要做的事情。
“爹?”
我,有一场要赴的约。
他迟疑好一会儿,才甩了甩头,去抓那糖纸,只是碰到的东西,漆黑脏浊,散发着腐烂的气息,都是些干草枯枝,锈迹铁链。
“大半夜的吵什么吵,要找*子去外头,一群该死的孬货。”
“阿弥陀佛,武人兄思念亲人,实乃人之常情,野盗你又何必大动肝火。”
“你个花和尚,老子是山贼,匪首!什么野盗,你信不信老子去你牢子里把你舌头扯出来勒你脖子上!”
“俱是恶党,死后当入阿鼻地狱,匪首也好,野盗也好,放下屠刀,方见彼岸。此时不悟,遗患无穷。”
牢笼中,日复一日的吵闹声,持续着,永无休止的迹象。
“放下?放下老子早被砍死了,兀那神佛,死了的事情,谁知道真假?快滚!”
“心无挂碍,得大自在,执迷不悟,可悲,可叹。”
“放屁,老子现在就很自在,管他死后洪水滔天!”
疼痛带来得苦楚刺激身体,灰白的视野渐渐清晰,
一个蓝衣剑客手持土黄色长剑,上竖剑身,朝天一指。
“自有‘人间界’以后,从未有人能撑到这般地步,既然剑尺解放到如此程度,仍旧无法分出胜负,再拖下去也是徒劳。”
剑尺的阵势崩溃,仅残存外围的边界,
独孤樽收拢剑气于名剑之上,
以九殇为中心,以其人为中心,一个巨大的虚影变得清晰,仿若神祇降临凡界。
‘他’与独孤樽有着一般的动作,手中握着一把金色的巨剑虚影,
“以此招,定生死。”
剑压凝结,以虚化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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