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凡在手机上连点几下，惊讶问：“你给她打赏了？”
总共订阅章节五千粉丝值不到，牛谷雨竟然去到十多万。
牛谷雨点头，“打赏了一千多块这本。”
杨凡：“……”
真舍得啊！
难以想象！
牛谷雨再次刷新了他的认知。
在杨凡眼里，牛谷雨很节俭，不乱花钱，平时穿的衣服都是网上买几十块钱的便宜货，竟然能给小说打赏一千多块，听意思好像不光这一本打赏了啊。
中毒了吧？
就跟那些给主播打赏的人一样，让杨凡很无法理解。
他看完免费章节都是去盗版网站白嫖，想加梧桐姐的VIP群都进不了。
牛谷雨盯着杨凡，“你觉得嫂子乱花钱了？”
不等杨凡回答，牛谷雨继续道：“我老早之前就看了她的书，反正嫂子很喜欢，但她一直没啥成绩，一本又一本，到现在三十二本书了，她每本书都会完整写完，这是怎样的毅力能坚持到现在，就像嫂子从小学制香一样，我知道这样长时间的坚持有多难。
而且她写了很多题材，都很认真写，虽然很多嫂子不懂，但我看到别人说她写的都对，你想想，如果不努力下功夫，怎么可能做到？”
杨凡沉默，诧异于牛谷雨这么深刻的认识，显然她从头到尾追梧桐姐的书，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杨凡突然有些汗颜，他只把看小说当作打发时间，然后跟着给评论‘卧槽，666’点赞。
觉得梧桐姐牛逼，潜意识认为她本来就这么牛逼，却没想过她为什么这么牛逼。
各门各类都有这么专业的知识，即便是查资料也得花费大量的时间。
杨凡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嫂子你说的很对。”
牛谷雨微怔，第一次听到杨凡叫自己嫂子，莞尔一笑。
“你定是在心里笑话嫂子！”
从杨凡手机抢回去手机，牛谷雨抬了抬下巴笑道：“回去等忙完再看！”
杨凡觉得此刻的牛谷雨跟个没长大的少女一样，“你给她打赏这么多，不是进了她的VIP群？”
“进了呀，我老早就进了！”
杨凡好奇：“她真是女作者？”
牛谷雨点头：“是，我听她发过语音，还聊过，不过她很少在群里说话，估摸着都在写书，查资料。”
说着牛谷雨眨眨眼，“你也看她的书，要进吗，嫂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