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道爷爷不可能害自己，杨凡都要运转功法将药力逼吐出来。
奇臭，奇恶心。
紧接着脑海中浮现一幅幅画面，排泄物、呕吐物、碎尸……所能想到的所有抵触念头频频往外冒。
杨凡面色愈发煞白，躬着身子大口喘息，口水连线往外滴，胆汁似乎都要出来。
一直持续了一分多钟才结束。
“什么鬼，这药也太奇葩了！”
杨凡屏息凝神打坐半小时才缓过来，立马感觉神魂不在飘忽动荡，却也算效果霸道。
摇响阳铃，很快接通。
“凡儿这么快恢复好了？”杨建业诧异。
“哪有那么快，这蕴魂丹什么情况？我都以为是毒药！”杨凡心中无力吐槽。
杨建业捻须笑道：“爷爷吃过一次也不想吃第二颗，但东西却是好东西，你想再要还不一定有。”
“什么材料炼制的啊？”
“相信爷爷，你不会想知道的。”
“……”杨凡便不再问，“您上次说有事让我做，什么事？”
“烧纸啊！一年没烧纸了，现在经费极其欠缺，还有坦克大炮多烧点，以前的差不多都报废了。”
“好，我这正好屯了一大批纸扎品，一会给您烧下去。”
“再等等，爷爷这边暂时不方便，准备好了告诉你，现在有力气说说那什么死界的事？”
“正打算跟您说。”
杨凡将被空中浮城吸入死界的经历快速详细地说了出来。
杨建业听得脸色变化不定，目光闪烁。
“爷爷，您有什么想法？”
杨建业摇头，吸了口气道：“什么死界，寂灭劫、原始大罗天，爷爷也是第一次听说，但你知道为什么阴阳铃失效吗？”
顿了下，他道：“只有一种情况，不在同一片宇宙！”
“不在同一片宇宙？！”杨凡愕然，一时间都没明白什么意思。
杨建业：“阴阳铃能沟通万界，主令牌和两个铃铛都没出问题，那只能是分处两个宇宙。”
“两个宇宙……”杨凡喃喃，心中震动，太过匪夷所思。
“爷爷，您说所谓的寂灭劫会不会真的是宇宙大毁灭，而死界就是曾经毁掉的那个，其实每个宇宙都有的它的寿命？或者人为的？”
“当初爷爷得到这宗宝物的时候，是这么说的，至于有没有其它宇宙，我哪知道。”
杨建业一脸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