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一甩拂尘到臂弯，另一只手送出一团白光。
杨凡定在眼前看了看，神识探入，颇为讶异，是件青黄相间琉璃般的玉如意，和天照灯一样，属于灵宝。
还真是舍得啊！
他又想起云顶仙宫汪立堂所说，天照灯是龙虎山李天师持有，意外流失，但却不是镇山之宝，那峨眉山应该也还有一件，比天照灯和玉如意更强大的宝物。
如果他知道李全真在峨眉山的身份、地位，以及对宗门的重要性，会更加理解方悦的举动。
将玉如意收进储物戒，杨凡自觉占了很大便宜，又道：“若是李道友无好转，让她亲自来我宗门，杨某再想办法。”
“好，多谢道友大义，不便叨唠，老身告辞！”
方悦含笑施礼，付巧跟着欠身点头。
“未未，送客。”
两人出了阴阳宗山门上千米，老道姑扭头瞥向付巧，“你与杨凡在死界同行多月，应有交情，为何如此紧张？”
带付巧来，就是看在她入死界的经历，可以说上话，结果屁都不敢放一个。
“老祖恕罪，杨前辈修为高深，举止威严，弟子畏惧。”付巧一幅胆怯可怜模样。
对于在死界经历，她不敢过多隐瞒，杀师妹吃肉的事或许杨凡不会去说，但一起同行过很容易就会传出去。
“罢了，既已事成，希望你师祖能够恢复，你有此经历，当好好珍惜，努力修行。”
“弟子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