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琅琊浑身一震，简直不敢相信：“你、你怎么知道这事？”
有关先皇后殡天的原因，对外一直宣称的是心力交瘁，操劳过度所致，以至于人人悲痛，所有百姓臣民都怀念先皇后盛云心。
但眼前这个少女，竟然直接说先皇后是被夜帝害死的，还如此笃定，简直让殷琅琊大吃一惊。
不过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是剑神君无恨告诉你的？”
萧清羽没有回答，只冷冷道：“你没有资格问，让你回答就老实点，不然……”
小白刚冲着殷琅琊龇了龇牙，殷琅琊立马怂了，战战兢兢地道：“这……我可以把知道的全说出来，但你一定要说话算数，不能杀我。不然，我宁死也不说！”
“行了，只要你说实话，我保证饶你一命，可以了吧！”萧清羽不耐烦起来。
“其实，先皇后的确是皇上杀的，可跟我无关啊！”
像是为了推卸责任，殷琅琊终于期期艾艾地道：“皇上害死先皇后之后，命我抽取先皇后的三魂七魄，装在净魂瓶里。可谁知没多久君无恨就怀疑了，找上门来和皇上打了一场，还打破了净魂瓶，抢走一魂，最终……皇上手上只剩一魂一魄。”
听着这些，萧清羽忍不住手都在颤。
曾经，她为这个男人呕心沥血，全心全意地付出，为了炼制丹药甚至五天五夜不合眼，还做了一些违背良心的事。可最终换来的却是致命的一剑，刺在她心头，让她如梦初醒。
至今，萧清羽也想不通，为何夜倾寒那么狠心，那么无情。
深吸了一口气，萧清羽平复心情，冷冷地道：“那剩下的一魂一魄，如今在哪里？”
“当然是皇上收着的。”
既然已经说了，殷琅琊索性全说完，一五一十地道：“其实当年，我也曾劝过皇上，先皇后对皇上一心一意，还是丹神，杀了未免可惜。就算要杀，最好也等到天下一统后，没用了再说。”
“当时皇上也迟疑了，犹豫过一段时间。可没想到……”
说到这里，殷琅琊变得神秘兮兮起来，不由自主地压低了声音道：“皇上有一次去见了翊圣仙君回来后，就命我做好准备，抽取先皇后的三魂七魄。”
萧清羽一凛，没想到中间还有这段细节。
她只当夜倾寒杀她，是狡兔死，走狗烹，更忌惮她的炼丹术，担心万一有一天她倒戈相向背叛他。可现在想想，如果真的没有其他原因，夜倾寒要杀她绝对不会这么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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