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目光，满脸真诚。
“因为我发觉我喜欢你。”
景秋娴皱眉思索了一会，“从什么时候开始？”
“从很早开始，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不过奶奶一直强行撮合我们，引起了我的反感。我不是一个受制于人的人，所以我对奶奶的不满迁怒到你身上。等到我们离婚以后，你以真面目对我，我才发觉我喜欢你。”
顾司帆嗓音沉沉，宛若大提琴一般油压低醇。
景秋娴听得指尖微微颤抖，她很快掩下了复杂的情绪。
“真是好笑，我们喜欢过彼此，却没有真正相互喜欢过。你喜欢我的时候，我不喜欢你。我喜欢你的时候，你不喜欢我。我们大约要一直错过了。”
顾司帆眼底也晕上了黯然的神色，眼神专注地看着她。
“往事不可追，但未来还在，我们以后会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