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司帆没想到景秋娴想问这个，心情有些郁闷。
“怎么？你对金凡很好奇？你不是说金凡是一个肥宅猥琐男，你对这种男人问东问西？”
景秋娴托腮，“嗯，金凡尾随归尾随，无耻归无耻，但却是一个大拿。这种人肯定随心所欲爱自由，而且肯定不会缺钱，你是怎么控制他的？”
“哦，给他的待遇也很好。”顾司帆语气随意。
景秋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大约是无条件纵容金凡，不管他的考勤吧。
吃饭的时候，景秋娴还在跟顾司帆聊金凡。
“你肯定见过金凡真人，是吧？他真的是一个肥宅吗？”
顾司帆给她夹了一筷子菜，两人难道有这么和谐的聊天时刻。
“不是，他本人很瘦。”
景秋娴顿时眉开眼笑，“哦，原来不是肥宅啊，而是各种瘦得麻杆一样的身材，如果在线下见面，我岂不是能够一拳锤死金凡。”
顾司帆笑容有些僵硬，却没有反驳。
景秋娴心情大好，开始和顾司帆八卦起来，“你知道吗？金凡真的是一个垃圾哎，他自己说伤了老婆的心，现在老婆跟他离婚，不要他了，他现在正贱兮兮地想要挽回呢。”
本来心情大好的顾司帆突然心情没那么好了。
景秋娴却高兴得不行，十分幸灾乐祸，“哈哈，你跟他怎么那么像呢，我看金凡是挽回不了了。谁会喜欢一个瘦嘎嘎的黑客呢，你知道金凡的前妻是谁吗？”
说完景秋娴眼巴巴地看着顾司帆。
顾司帆摇了摇头，“我从不关心员工的私生活。”
景秋娴幽幽一叹，“哎，要是我知道金凡前妻的身份就好了，我可以给金凡的前妻介绍一个一米八的八块肌肉帅哥，让前妻美美地过日子，然后让金凡这个死渣男后悔余生。”
顾司帆深吸了一口气，“你在金凡面前也这么说的吗？”
景秋娴摇了摇头，“当然没有了。即便在网络上，我也是有名的人物，自然要端庄一点，不能随便胡说八道的。”
顾司帆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你不是秋的小徒弟吗？”
景秋娴猛然想起，自己在顾司帆面前的人设是刚刚入了黑客圈子的小人物，糟糕，说漏嘴了，希望顾司帆刚刚没有发现。
她不再聊金凡，悻悻地低下头开始吃饭。
吃完了饭，她开始躲在书房里继续给盛开元写歌。
顾司帆端了一杯清茶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