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司帆又揉了揉景秋娴的头发，“不过你们兄妹倒是性格很好。”
“嗯，因为我爸爸很心大，他让我们不要生妈妈的气，因为妈妈也是不想的。”景秋娴叹了一口气。
他若有所思，“你母亲是因为什么缘故？”
景秋娴有些羞于启齿，“因为外公比较古怪，他养大妈妈，是为了把妈妈当实验对象，还把妈妈和大猩猩当对照组，她十几岁的时候还被关在实验室里，是爸爸救了她。一切东窗事发之后，外公承受不知压力自杀了。”
顾司帆奇怪地看着她，“十几岁了，错过成长发育期，还能融入人类社会吗？”
“能啊，妈妈学得很快，无论是美食、礼仪、艺术、还是品酒之类的，妈妈十项全能。”景秋娴拿出手机相册给他看，“这是我们家的老照片，你看我妈妈漂亮吗？”
顾司帆凑过去，发现景秋娴眉眼之间果然很像她母亲。
她的母亲穿着一条驼色大衣，肌肤雪白，笑容盈盈，看上去是一个美丽优雅的贵妇。
“岳母很漂亮。”
“谁是你岳母，你不要乱认，我们还没结婚呢。”
顾司帆捏了捏她的脸，“所以你随了你母亲的聪明？”
“是的，我最像妈妈了，大哥和二哥比我笨。”景秋娴有些得意。
顾司帆眸底划过一丝凝重，景秋娴确实聪明，只是聪明得有些异于常人。
景秋娴画作甚至有几十年的功力，所有人都认为莫景大师是一个上了年纪的人。
掌控奢侈品公司，制作手表的水准也远比那些几十岁的老匠人更高。
更别说黑客技术了。
景秋娴还在显摆，“其实画画，做手表都是我的爱好，我只是随便画一画，他们就把我捧上天了。”
“真厉害。”顾司帆俯下身轻轻吻了吻她的脸颊。
被夸奖了之后，景秋娴很开心，笑容都有些傻，随后就晕晕乎乎地趴在顾司帆腿上睡着了。
顾司帆轻轻拍着景秋娴的后背，用的是哄孩子睡的动作。
如果他有家人和朋友的话，可以问一问，像景秋娴这么聪明的小孩到底是不是正常人。
可惜他没有。
等到景秋娴完全睡着了，他才轻轻把景秋娴放到床上，两人一起沉沉地睡了过去。
早晨景秋娴枕在顾司帆的手臂上先拉了拉他的脸。
“醒了，太阳照屁股了。”
顾司帆睁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