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拽住景衍，“你说什么？顾司帆不是长着嘴吗？他都没急着解释，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行吧。”景衍只好作罢。
两个人聊完了之后，一起出门，就看到景秋娴站在书房门口。
“妹妹！”景衍有些心虚，笑容很尴尬。
景秋娴看了看景澈，又看了看景衍，“大哥、二哥，我为什么喜欢顾司帆呢？到现在我都想不明白！”
“你现在都想起了什么？”景衍很不自在。
她摸了摸下巴，“就是一些很久之前的记忆碎片，那时候顾司帆瘫痪在床，我在伺候他。他不仅脾气坏，欺负我，还跟一个叫楚萱萱的女人勾勾搭搭！”
“怪不得呢。”景衍忍不住感慨。
“什么叫怪不得？”景秋娴好奇地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