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模样、人畜无害之后,方才是有些放松地微微将门敞开一点,再见两人没有夺门而入,才将大门彻底打开。
谢相才对着妇人拱了拱手,含笑道,“大娘,我们两人驱车赶路,见天色已晚,不知能否借宿一晚,可以付给您一些银钱。”
一旁的虎颉听少年如此之说,赶忙一巴掌把他拍到自己的身后,随即贴上一副笑脸,凑上前去扯住妇人的衣袖。
“这位姐姐,我们哥俩不认得路,在这山林之间失了方向,不知道能否在姐姐家借宿一晚,明早咱就走!”
虎颉这一声“姐姐”,令得妇人一怔,随后立刻变得满脸笑容。
她拉着虎颉的衣袖,就将他领进了屋子,还不忘和谢相才吩咐一声将门关好。
谢相才满脸黑线地看着自家师父如此模样,心中感叹姜还是老的辣。
无一时,虎颉就与妇人谈得好似一家人。
从两人的谈话中,谢相才得知了这家的男主人刚死不到一年,现在一家的重担全落在了妇人这个女人家的肩上,聊着聊着,虎颉就拿着手绢帮女人擦起泪花来了。
谢相才惋惜归惋惜,可良久之后终究是觉得虎颉和妇人的交谈有些索然无味,于是将目光转向一旁炉灶前正在玩弄木马的稚童。
小娃娃没人看管,用力拉住木马把手,试图将木马整个颠倒过来。
就当他快要一头栽倒的时候,谢相才眼疾手快地从上前去,扶住了孩子的小肚子。
稚童便转过头,好奇地看向谢相才,嘴里哇啦哇啦的。
谢相才看向稚童的小脸,猛然间一怔,总感觉这张小脸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
“诶呦呦,小伙子呐,你说我们娘俩是不是命苦啊?孩子的那个死鬼老爹,家里摆着田不种,非得跟他的什么狗屁大舅上京城去练剑,最后给一个老太监卖命,死在了在了他乡……现在连尸骨都没有送回来啊……诶呦呦,真是命苦啊!”
谢相才身子一僵,下意识地摸向腰间悬挂的一枚木制令牌。
他再低头看着身前的稚童,终于是恍然大悟。
不远处安慰着妇人的虎颉,同样也是猜到了这家男主人的身份。
阴阳剑,韩卫。
当初那个赶往东风城,想要取谢相才性命的剑客。
少年手掌有些颤抖,脸色急速变化,有些不受控制地起身,欲夺门而出。
“小伙子,天冷,往外跑做什么呀?”
妇人见状,抹掉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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