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
看到这丝笑意，邓芳也笑了起来。
邓芳知道，老和尚走得心安理得，或许对于他来讲，这就已经够了。
鹤云妙滚落在地，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看了看身后夜姑娘等人的惨状，十分气恼，牙齿咬的梆硬。
随后，她探头向前，刚想呼喊柳志仙的名字，却发现柳志仙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而柳志仙的脸上、脖子上、手臂大腿上、胸口小腹上，都插着被慧清和尚一掌震断的剑刃碎段。
而他的手上，还握着那已经没有刃的剑柄，他的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在他的口鼻中，早已没有了呼吸。
或许，柳志仙死前的一霎那，也想不通，为什么将死之人，还能用出这等威力的武功。
然而，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一切都将平静下来。
鹤云妙缓缓地走到了慧清和尚身前，先是瞥了一眼旁边坐在地上的邓芳，随后看向慧清和尚。
“慧清，真有你的，没想到你居然还藏了一手，看来这么多年你的武功还真是长进了不少。”
接着，鹤云妙话锋一转，语气中也有了几分悲凉：“就单这一掌之威，我便不如你。”
邓芳抬头看着鹤云妙，神情平淡。
鹤云妙居高临下地俯视了邓芳一眼，眼神冰冷，如九幽寒窟一般。
而夜姑娘等受伤不重的人也走到了鹤云妙身后，看着邓芳，眸中满是怨恨仇毒。
夜姑娘上前一步，挥手给了邓芳一记耳光，打得邓芳闪在一旁，险些扑倒。
“小杂种，你接着跑啊？”
邓芳双手托地，支撑着身体，嘴角流出了一道鲜血，满口的白牙也被鲜血染红，但却一言不发。
鹤云妙眉头一皱，看着邓芳对众人说道：“好了，把他带上，先找个地方休养一会儿。”
随后，鹤云妙转身去，夜姑娘伸手一抓，揪住了邓芳的衣领，拖着邓芳，随着众人，跟上了鹤云妙，离开了此处。
邓芳被夜姑娘拽着，而他的目光，却一直在慧清和尚身上，直到看不见慧清和尚的身影......
在林中，邓芳双眼无神地看着天空，突然笑了起来。
自己兜兜转转了一圈，还是落在了夜姑娘手中，或许，这就是命吧。
众人走了大概半个时辰，来到了一片河滩上，鹤云妙示意大家暂且休息，众人这才停下。
夜姑娘本来身上也带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