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和谁说。妈咪知道你对妈咪不满意，就这一次，求你了。”
苏灵珊不置可否，看着韩月在自己面前坐下，她再次喝了一口酒，抬起眼眸，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没有了在学校那么乖巧的样子，她看起来多了一抹成熟。
“我这几天想了很多，你爹地这么多年，一直被我绑在身边，我总是猜疑着，他会不会一直在想着那个女人，所以才会一步步的，把他从我身边推开，他现在离开，我想这其中很大一部分的原因。”
“是因为我，我想……签字了，对他来说是解脱，对我，也是一个解脱。”韩月淡淡的开口，她真的想了很多，既然日子还得过下去，她就得往前看。
也许，签字之后，对双方都是一个最好的解脱。
“我不想听你再说这样的话。”苏灵珊猛然站起来，把杯子里的酒泼在韩月的脸上。她没想到，妈咪居然会有这么软弱的时候。
韩月蹲在地上哭了起来，狼狈的不知道再说点什么。被自己亲手带大的女儿嫌弃成这样，她真的就这么失败吗？
苏灵珊冷冷的看着，“你要像林玉琼那么有手段，苏氏还用得着我来撑下去吗？你还不如林玉琼。”
最残忍的话，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说给自自己最亲近的人听，就那么刺激着韩月的心。
她看到韩月这么难受，居然心里有那么一丝快意。
韩月起身，步履蹒跚的离开了房间，灵珊已经不是她的女儿了，她用自己的悲伤一点一点的，把灵珊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现在天成也走了，她能怎么办？
不签字好不好？不离婚好不好？
她擦着眼泪，慢慢回到苏天成的房间，闻着他的味道，抱着他的衣服，眼泪从眼角流出来，直到天空露白，她才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