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淮胥无言,简直怕了她了,当即将她放至地上。
只是这脚虽落了地,手却仍牢牢揽着他的脖子,这姿势要多怪异有多怪异。
“放手。”
“不放。”沈言轻满脸笑意,有意要捉弄他。
方淮胥当真不知如何是好,就当练扎马步一般站着,谁叫沈言轻矮了他一个头去呢。
见他还真是如木头一般,沈言轻一时便觉没什么意思,只得将手撒开了,“切,真无趣。”
结果她话音刚落,方淮胥又已消失在了原地,速度快到惊人,可见真是怕了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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