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哭,却轻轻地道了句,“是有些痛。”
他难得没有推开自己,抗拒自己的亲近行为,沈言轻倒觉有些欣慰,轻轻地顺着他的背。
“阿胥乖,很快便不痛了。”
这话倒像是在哄小孩子似的,方淮胥悲伤的情绪一时都被冲淡了几分。
沈言轻又道:“以后若有什么想说的,都与我说吧,我可以当一个安静的倾听者,我们可以一起守护小姐。你太累了,阿胥。”
方淮胥始终很安静,只听她说着,可是沈言轻知道他一定听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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