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一口气,“当真是,世事无常。”
裴延尧只坐于她的床前,“母亲如今觉得如何?”
皇后只含笑道,“总觉得乏力得很,太医说了,我这年纪对于孕妇来说本就偏大了些,如今又如此……得多服用几帖药调理才是。”
裴延尧沉声了片刻,只道着,“儿臣如今所愿,便是母亲能身子康健。”
皇后含笑看着他,“这些天来,让你担心了。尧儿,你如今大了,也该有人照顾你了。”
她这话的意思裴延尧自然再明白不过,只道:“多谢母亲关心,我虽属意寒儿,但如今她尚在丧期,况且父皇……”
皇后哪能瞧不出他的心思,只道,“你是我生的,我还不知道你,你是想平衡双方,不愿失掉任何一方,这一点,同你父皇真是像极了。”
裴延尧只不回话,皇后又道,“璟娘那孩子是极好的,必定会是你的贤内助,才适合成为日后的皇后。”
“儿臣必定不会让母亲为此事忧虑,就快了。”
皇后只得在心中暗叹一口气,自己这个儿子,也就她最了解了。
而另一边的梧州,沈言轻正在书桌旁替林知寒收拾着东西,却突然有信鸽自窗外飞入,落在架子上,沈言轻过去取下信条,打开一看。
片刻之后,她欢呼一声,奔向了里屋,“好消息好消息,夫人被放了。”
琨玉正陪着林知寒在里头,沈言轻将信条展开在林知寒眼前,林知寒自己接过看了,果然立时松了口气一般。
琨玉只笑道,“恭喜小姐,夫人总算平安了。”
林知寒只柔了一直紧绷着的嘴角,“蔡女史不会冤枉人,母亲没受伤便好。”
她同林夫人虽然多年来两人之间相处过于疏离了些,但到底是母女,血浓如水,况且见过的人常说,她母女二人实则是像极了的。
沈言轻将纸条拿过去烧了,又与林知寒笑道,“如今可算安心了吧。”
林知寒含笑点头,“仪儿听闻了此事,也写信来问我,你去给她回个信报平安吧。”
沈言轻只道,“既然夫人出事仪小姐都能知道,那夫人转危为安她应该也能知道,何必再专门写信。”
林知寒道,“你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仪儿关心母亲,关心我,特意写信来问,这消息是她从旁人口中听闻好些,还是我特意告诉她好些?”
“哦哦,明白了。”沈言轻点点头,当即便去给温越仪回信了。
琨玉与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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