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桌上,又过去将灯点了,方淮胥转过身来,幽幽地看着她,当真是有些令人想发笑。
沈言轻不禁又笑出了声,扶着他在凳上坐了下来,“来来来,尝尝看,味道如何。”
方淮胥拿起筷子便吃了起来,才吃了一口,便顿住了,抬头看着她,“这是,你的手艺?”
沈言轻笑眯眯地看着他,将头一点,“不愧是我的好阿胥,这么懂我,一吃便吃出来了。”
但方淮胥是谁,他是个不太懂风情的人,只是画蛇添足般又加了句,“这和之前的饭菜口味都不一样,之前的味道比较重。”
沈言轻笑眯眯的脸顿时垮了下去,“你的意思是说,我炒的菜没有味道,是吗?”
方淮胥当即摇了摇头,还是有想活下去的欲望的。
沈言轻又夹了一筷子菜到他碗里头,“来,吃这个。”
方淮胥老老实实地吃了,沈言轻才心满意足地没再说话,两人便这般吃完了晚饭,沈言轻又将食盘端回了厨房。
正将食盘放下,便听见后院传来了声音,她到后头一看,便见挽年正在那里洗碗,只道,“你怎么又在洗碗了,这别院是除了你就没别人了吗?”
他只笑道,“多做一些事,又不会死。”
沈言轻都不禁想给他鼓鼓掌了,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听话懂事的小伙子,于是含泪将自己的碗拿来给他洗了,自己就站在一旁陪着他。
“你说你,怎么这么乖啊。”
沈言轻终于问出了心中一直以来的困惑,“你这样,不会被人欺负吗?”
挽年却仍未停手上的动作,只是看着她笑道,“怎么会呢,世上怎么会有人无缘无故欺负人呢。”
天呐。
沈言轻都要不禁扶额了,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纯洁单纯的孩子吗,实在是难得一见。
“挽年,你还是不要离开别院好了。”
“为什么?”挽年停了动作,抬起头来看着她,大大的双眼中尽是疑惑。
“外面的世界不适合你,就在别院,是最好的。”
“哦。”他虽这样应了一声,但沈言轻还是知道,他有太多的事不会明白,但说实话,不明白,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看着他洗完了碗,沈言轻才突然想起来自己差点忘记了什么事,忙去厨房给方淮胥温药去了。
将药温了,又拿食盘端着去给方淮胥喂药。
这一次,她总算可以让方淮胥自己喝了,方淮胥只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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