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个好觉。”
“难为你们费心了。”
林知寒哪里不知道她们的心思,边说着边走过去在镜前坐下了,由着春絮为她编发。
一番收拾过后,又用了早饭,不多时,便有人进来传话,说是二皇子求见。
林知寒只让人去打发了他,说是待嫁之身,不好与外男相见。
裴延绍却说有万分重要的要紧事,错过必会后悔,林知寒才让他进来了,其余人通通退了下去。
沈言轻当然不会那么乖,而是跑到后院让方淮胥领着自己上房顶偷听。
房间内,林知寒请裴延绍坐下了,但却是一个在偏厅内,一个在偏厅外,中间隔了层纱帐。
裴延绍只道:“我和表妹也是见过面的,表妹何须怕我。”
林知寒只道:“那是有外人在场,不得已的情况下,如今却不同。”
裴延绍只含笑道:“表妹果然谨慎。”
林知寒又道:“二殿下此番前来,可有什么要事与我说。”
裴延绍只道:“想必表妹已知京中情况。”
林知寒道:“不劳二殿下费心。”
裴延绍却未立时回她,只站起身来,走到纱帐前去,隔着层若有若无的东西,里头林知寒那张恍若天女的脸似乎更有些朦胧的美意。
他一时都差点沦陷进去。
“同我成婚吧,表妹。”
林知寒立时冷声道,“你可知自己在说些什么?”
裴延绍离着纱帐远了两分,十分笃定,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我自然知道,成婚之后,表妹的母亲自然也是我的母亲,我必定和表妹一般对待。”
他此言之深意,令林知寒一时倒有些捉摸不透,林家本就是太子一派,与他向来对立,就算他能娶到自己又如何,就不怕自己躺于身侧,却不忠与他么。
看着他这模样,林知寒也看不清他究竟想法如何,只道:“你承诺可以救出母亲?”
裴延绍点头,“正是。”
林知寒又道:“那我为何要选择你,救我母亲,太子足矣,以如今你的一切,有什么可以令我选择的长处吗?”
裴延绍一时沉默了,显然这话戳中了他内心的痛处,毕竟当年要被册为太子的应当是他。
他母亲先皇后闵氏在世时,一切是何等不同,闵氏就是朝臣之中的热饽饽,当官者多,且官位都不低,所以奉承者不计其数。
但自他母亲病故后,闵氏的树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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