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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薛青戈的手指甲不禁向着手掌心里头用力按了下去。
傅如兰道:“唉!咱们的皇后啊也是辛苦,这才刚册封,身子骨便不行了,若是将来那些新人们入了宫,只怕不好管治啊。”
傅如兰摆明了是在戳她的心,像是与言星止同等年龄的皇子亦或男子,只怕妾室通房都有好几个了,但言星止却是一直清心寡欲,单单娶了薛青戈一人。
说实话,这在其他人眼里,是十分让人嫉妒的,毕竟这一夫一妻是十分难得一见的,更甚的是连个通房也没有。
薛青戈将手缓缓地松开了,两手相叠放于膝上,唇角微微含着一缕笑,道:“不劳烦贵太妃费心了,我的身子骨我自己知道,想必贵太妃对于礼法方面是相当了解的,若是有新人们进了宫,有什么不到之处,还请贵太妃指点才是。”
她们之间却未有什么动作,却是暗流涌动,葛蕴诗向来是个好脾性的,虽然性子温顺,但到底也不是个傻子,当即开口道:“如今宫里倒是安静得很,若是有新人进了来,热闹一些倒也不错。”
薛青戈一向对她抱有几分好感,当即与她微微笑道:“既然芸太嫔觉着安静,想必是觉得有些无味了,不如今日邀芸太嫔至我宫内一聚,也不知,芸太嫔肯不肯赏我这个脸面。”
葛蕴诗难得遇上此事,当即点头道:“自然可以。”
薛青戈道:“那好,就这般说定了。”
一旁的言拂雪突然甜甜地开了口,道:“嫂子最近都在宫中做些什么?我听说嫂子会的把戏最是多了,拂雪还想见识见识呢。”
夏兰一副十分忧愁的样子,不禁叹了口气,道:“唉,拂雪这孩子,怎么也非得和念仪那孩子一处,说是念仪不嫁她也不嫁,我也无可奈何啊。”
薛青戈不禁想起上次看言拂雪和言念仪在一处时的情景,其实仔细说起来,她们的关系哪有那么好。
言拂雪将嘴微微一扁,拉着夏兰的袖子娇声娇气地道:“母后~人家就是不想嫁嘛,而且念仪都还没嫁,我急个什么劲啊。”
看着她们两人这般,薛青戈却不禁愣了一愣,这样的情景,从前在乾国时仿佛也经常上演。
那个时候,每每她一撒娇,白落羽总会拿她没有什么办法,那颗身为母亲的心,也总是强硬不起来。
藏在宽大袖子里的手狠狠地向着掌心内抠着,自身却浑然不觉丝毫痛感,直到葛蕴诗轻柔地开口询问道:“皇后娘娘,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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