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气,看来,男人也是需要哄的啊,没有一个会不一样,就算是方淮胥也是如此。
屋内,待裴延绍离去后,林知寒当即起了身来,走至一侧书厅里去,提笔写着什么。
沈言轻很快进了来,见了她,只问道:“璟娘是在给太子写信吗?”
林知寒将笔放下了,将信纸卷成小条,走至窗边放在一旁信鸽的信筒内,又将信鸽放飞了,方回她话,“是,问候下母亲的情况。”
沈言轻只道:“夫人会相安无事的,对吧?”
林知寒只叹息一声,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如今宫正司的女史是个正直之人,想来不会虐待母亲,只是怕有歹人混入其中。”
“有太子,应该还是不用太担心吧。”
想来朝中局势再如何变,裴延尧为未来储君,地位只在皇帝之下,这点事应当难不住他才是。
林知寒轻轻摇摇头,与她诉说着事实,“一切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如今陛下疑心愈发严重,与太子之间,早有隔阂。
况陛下还仍是身强力壮之时,所有的事情都还不能确定,明年的秀女大选多半也会照常进行,后宫早已空虚许久。到时候,仪儿也会参选,虽现在仍未知晓结果……”
说到这里她便未再说了,沈言轻却莫名明白她的意思,理解她的心情,如今的太子,看似高高在上,实则如同海中漂浮着的浮木,就怕风浪一大,便会人仰马翻。
“那么二皇子如何。”沈言轻不禁问她。
林知寒道:“他的母舅为如今东阁大学士,但除此之外,闵氏早已逐渐没落。”
听她这样一说,沈言轻不禁失笑,“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索性我们要不就不掺和,要不便冲进宫里,干掉皇帝,自己坐上皇位好了。”
饶是林知寒也被她这言语给惊到了,向着外头看了一看,幸好是无人进来,只与她道,“你啊,下次万不可这么说,小心祸从口出。”
沈言轻只笑着将嘴一捂,“知道了知道了,璟娘放心吧,就算有一天被人听了去,我也会一人做事一人当,绝对不会让璟娘受伤害的。”
“你啊。”林知寒不禁看她一眼,“我怎么会担心的是你会连累我。”
沈言轻点了点头,走到她身边去,一把挽住了她的手,含笑道:“我知道我知道,我都知道,比起我,我更希望的是,璟娘不要受到伤害才是。”
林知寒看着她,“我的想法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这一日,一切倒像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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