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因为刚知晓他才是自己的生父,林知寒的确内心有别样的情绪在,她说不清那究竟是什么,令她失去了以往的冷静自持。
“璟娘。”
上官璟看向她的眼神十分温和,走上前来看着她,“冷静一点。人各有命,我当年本该死去的,再活了这么久,我已是知足了。”
“那你还想见我母亲吗?”林知寒问他。
上官璟轻摇摇头,“筠儿始终在我心中,我不在她身边,她平安,我便心满意足了。”
林知寒没再言语,向着外头走去,上官璟突然喊住了她,“璟娘。”
她站住了脚,并没有回头,沈言轻在旁看着她,又看向上官璟。
“不要再来了,顾好自己。”
“你没有什么要与她说的话吗?”
上官璟垂下眼去,只露出一副既苦涩又已释然的模样,“既多年不见,何必提起引她伤心。”
但就在这时,他突然注意到了沈言轻腰间戴着的碧玺佩。
那碧玺佩呈桃红色,为能人巧匠雕成了瓜形,瓜身的叶和枝蔓栩栩如生,以黄丝线穿之,上头还系着鸟形翡翠结珠,结珠上下各有米珠一组。
观其工艺,确实不似凡品。
“此佩是?”
沈言轻见他眼中有几分诧异,只应着,“这是小姐予我的。”
就在这时,门帘被撩起,林知寒领着琨玉进了来,想必是听见了他最后一句,含笑道:“与表哥许久未见,怎么一来我这便教训我的人。言轻,下去吧。”
沈言轻早就想离开这里了,如同得了圣旨,在裴延尧看不见的角度对着林知寒眨了下眼,当即便出去了。
裴延尧一见林知寒,面上立时布满了笑意,走过去要拉她的手,“寒儿哪里话。”
琨玉同另外两个侍卫悄悄退下,林知寒错开他的手,没让他拉住,过去坐下了,故意道:“我同表哥许久未见,只怕表哥要与我生分了。”
“寒儿何出此言?”裴延尧在她身旁坐下,双手轻扶住她的肩,只觉奇香袭人,分外令人着迷。
林知寒却不看他,“也是我身在梧州,无法同表哥日夜相处,我可听说了,那姜妧总隔三岔五地去东宫。”
闻言,裴延尧不禁失笑,将她揽在怀里,“寒儿放心,我纵是辜负任何人,也绝不会辜负你。”
“呕。”
另一边听墙角的沈言轻无声地吐了,这究竟是个什么太子,说的话怎么跟拿油裹过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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