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绪在,她说不清那究竟是什么,令她失去了以往的冷静自持。
“璟娘。”
上官璟看向她的眼神十分温和,走上前来看着她,“冷静一点。人各有命,我当年本该死去的,再活了这么久,我已是知足了。”
“那你还想见我母亲吗?”林知寒问他。
上官璟轻摇摇头,“筠儿始终在我心中,我不在她身边,她平安,我便心满意足了。”
林知寒没再言语,向着外头走去,上官璟突然喊住了她,“璟娘。”
她站住了脚,并没有回头,沈言轻在旁看着她,又看向上官璟。
“不要再来了,顾好自己。”
“你没有什么要与她说的话吗?”
上官璟垂下眼去,只露出一副既苦涩又已释然的模样,“既多年不见,何必提起引她伤心。”
但就在这时,他突然注意到了沈言轻腰间戴着的碧玺佩。
那碧玺佩呈桃红色,为能人巧匠雕成了瓜形,瓜身的叶和枝蔓栩栩如生,以黄丝线穿之,上头还系着鸟形翡翠结珠,结珠上下各有米珠一组。
观其工艺,确实不似凡品。
“此佩是?”
沈言轻见他眼中有几分诧异,只应着,“这是小姐予我的。”
“说吧,什么事?”林知寒问他。
裴延尧眼神暗了暗,为她讲清前因后果。
原来京中有反诗流传,为梧州流出,还大大地讽刺了皇帝。
皇帝自然发怒,命人将这作诗之人找出,可花费数月却无结果,且还有新的反诗出现。
于是裴延尧自请为皇帝解忧,顺便视察民情,这才明目张胆地来了梧州。
“这样的事,也须你亲自来。”
林知寒自然不信。
裴延尧轻笑摇头,“老二在外头流连许久,才回京两日便又出了京,我此番出京,也是欲探他行踪,看看他究竟在做什么。”
“此事你待如何?”林知寒问他。
裴延尧看着她,“此事只是幌子,交予你来,我去探探老二的究竟。”
院中,沈言轻和秋霜仍坐在廊边,沈言轻不解问她,“秋霜,你之前究竟是怎么看出来小姐喜欢太子的啊?”
秋霜继续打着络子,只笑道:“那还用看,从前太子来得勤的时候你没瞧见,那眼神就只落在小姐身上,小姐呢,一有空就和太子传信,每每同太子说话,都温柔得很。”
沈言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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