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影响他威严的存在。曾经那个在住宅办公时,中午会主动献殷勤让我去卧室睡午觉的汪总,经常会在下午1点,准时把趴在电脑前睡午觉的我拍醒,一副黄世仁的嘴脸。我也明白他的意思,识趣的提了离职,然后去了东子所在的一家公司,负责某家三线开发商,在奉市的十个地产项目,不累,很轻松,就是待遇稍微低点。
2015年的春天,开发商在北区的项目,迎来了一波销售小高峰,我们公司几个人,都跟着去项目地驻场,跟甲方一起办公。
也就在那时,我和小妍的联系,开始变得频繁起来,原来是她那一次,是真的和男友分了手,坦言,以后和谁聊天,也没了心理上的负担。
事情原委,大概就是她的男友,背叛了她。事情也有点小复杂,之前他们已经开始张罗准备买房再结婚,但是她男友,不顾她的反对,擅自买了一套老小区七层的顶楼,冬冷夏热的格局,同时,这个男孩,觉得自己可能也很了不起,不仅跟女同事,甚至跟女老板都开始眉来眼去起来,正好,他的家里,也希望自己的儿子能找个白富美。结果有一天,她回家的时候,抓了个现行,那次,她什么也没问也没说,扭头就走了。
小妍,其实跟我,也没差了,甚至在某些方面,比我还惨点。
她在微信上,骂骂咧咧的说,白陪他睡了七年,结果一脚就给踹了,什么东西。
某些方面,她好像比我还通达。
分手后,她果断回到了瓦市,带了半年没有好工作,就去大市找了家物流公司,加上老板,就她两个人,我还取笑她说,不会是皮包公司吧?她认真地说,不是,我每天做进出口货物的表格,还得加班呢。我问,那不差钱吧,她说当然了,工资一分都不少。
小妍,也是个特别乐观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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