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充满奇葩的公司。
我跟小妍说,那个公司,有个女老总戴姐也贼逗,我们平时累了,就会在过道扎堆抽烟侃大山,有个设计哥们,说过自己小时候参加农村那种传统的葬礼,自己当时被又大又黑的棺木给吓着了,结果这话,也不知道怎么就传到了戴姐那,有一次开会从公司回来,这位老姐,就在车上跟我们说,那个设计师,见过诈尸,还添油加醋讲的头头是道,哈哈哈,当时给我们整的一愣一愣的。所以,谣言啊,传不得。
小妍一边认真的听我白话,一边笑呵呵的吃饭,莫名的就让我有点恍惚,好像跟某个人重合了似的。
她问我,你咋还单着,我是没办法,让人甩了,你呢,都过去多少年了,还没忘了人家啊?我和初恋的事儿,大致跟小妍讲过,只不过没有这部“小说”里,写的那么细,包括初恋让那个男人来找我,后来我像只舔狗那种求着她回来,还有把所有的纪念品都付之一炬。只是告诉小妍,是被劈腿了,用现在的话讲,就是被绿了。至于芝芝的事儿,除了三姐,连我的父母、大姐二姐,都不知道,那是我心里,另一道更深的伤口。
我打趣道,你和我一样,你也明白那种感受,不是说忘不忘的事儿,就是难免好像不会爱了不敢爱了。
小妍点点头,说懂的,要不我也不能离开奉市,可你还能留在这,我就很佩服你。
我说,我也试着离开,回丹义也没成功,想去一线城市,又因为懒而错过了。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丧气的了,你就准备一直在大市待着了?终身大事咋想的?
她说,顺其自然吧,如果能认识一个人,相处不错就结婚,要么就是通过相亲,也没别的办法。
我们那会,还没捅破窗户纸,只是互有好感,都在小心翼翼的彼此试探着,毕竟都经历过同样的事情,两个人,很难会有一个,主动往前走,生怕再次受伤。
快乐的吃完饭,我们打车就回到了我的住处。到家后,她说,自己离开奉市前的工作单位,就在附近,我说,那我们还真是有缘呢。
收房的时候,大姐和三姐让我先别装修,等以后结婚了,看女方的意见再说,所以我还是跟阿茂合租那会一样,继续住在毛坯房里。南卧窗外,做了块水泥板,这样就能多出一个阳台,在行业里,属于偷面积的行为。所以那会,南卧就很凌乱没法住人。
我跟小妍讲,这可不是我故意占你便宜哈,本来是你来后,工人才来的,没想到,你来的前一天,工人有别的大活要做,就先把我的活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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