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练习内功,心想,这样枯燥的日子,要是不找点事情来做,恐怕要发疯也说不定,当下意守丹田,按着武经上的指示,开始练习。
甲徒一看,哈哈大笑起来:“唐大人,举世浑浊而你独清,众人皆睡而你独醒,好象还在练功,真的是值得佩服啊!”
唐朝心中顿时产生一种恐惧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这个人,满头毛发盖住了自己的脸,长相像鬼不说,就做的事,也像是鬼一样,但他说的话,却是文质彬彬,但正因为这样,才使人毛骨悚然。
唐朝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决定回答,说道:“我全身经脉大损,练什么武功,不过是闲着没事做,总来找点事来做罢。”心中郁闷,都到这步田地了,就说了真话又怎样,忽然明白了那些囚徒向自己和南翁磕头时的心态:反正已经这么倒霉了,就破罐子破摔,管那么多干什么?
甲徒就点头:“不错,得过且过,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说的就是你我这样的人。”
唐朝本不想和这杀人恶魔多说什么话,但见他吐词高雅,却又和他做的事大相径庭,不禁油然而生好奇之心“你,你叫什么名字?”
甲徒就道:“我叫甲徒,在这里的犯人,都没名字的,你问这个干吗?”
唐朝就抢先道:“我叫唐朝,我就是想知道你叫什么名字,要是我差幸有一日活得性命,我一定要亲手来杀了你这个杀人的魔鬼!”说这话的时候,唐朝额上的青筋突起,充满了无比的愤怒。
甲徒哈哈大笑,将另外的几个囚徒都吵醒了:“唐大人,看来你真的很恨我啦,不过我牛僧孺告诉你,我这样做,也是被逼的。”
“什么,你,你说你叫牛僧儒?”
甲徒就哈哈又是一笑:“不错,我是牛僧孺,如假包换!”
唐朝心中就如魔戒一样的闪过以前学过的历史书上的话,牛僧儒可是唐朝的宰相,怎么,怎么会关在这里?
并且他确定无疑,他的功课,没有一科不算是漳州一中的顶儿尖儿人物,他记得清清楚楚,确定无疑。
牛僧儒见唐朝楞在那里,笑道:“我这个姓比较少,牛马的牛,僧人的僧,孺子的孺,有什么奇怪的吗?”
这一来,唐朝更是确定无疑,这人就是以后唐朝的宰相之才,想不想,想不到竟是一个为了活命咬食人肉,诬赖别人,还诱惑别的犯人吃人肉的肮脏卑鄙,残忍恶毒之徒。
“历史难道记错吗?”唐朝绝望的大叫起来,心中充满了厌恶,对历史不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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