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既然是个男人,我就该成全你,让你有一个男人的死法,你说是不是?”
他说了这话的时候就动了手。
他的动手很快,快多不可思议,直到几秒钟之后血液一滴滴的自胡车儿身上流下来,所有的将官才看到,胡车儿的耳朵没有了。
安禄山忽然大叫道:“取碳火来!”
众人还不知道是为什么,就听到一声尖叫。
胡车儿终于尖叫,撕心裂肺一般的尖叫,他不得不尖叫,因为他的颊车穴已经受制,所以,撕下他另外一只耳朵的时候他已经不能控制自己。
不能控制自己的他,出了本能的尖叫。
一个人痛都会叫,何况是这样的痛,他不得不叫。
“哈哈,”安禄山大笑,将一只耳朵放进自己的嘴巴里,大嚼,出哧哧的声音,血沿着他的嘴角流淌下来,打湿了他的金盔,他似乎一点也没有觉得不雅,反而嚼得更起劲了。
军营里落针可闻。
没有人敢出声音,但还是有一种声音传递了出来——牙齿打战的声音。
胡车儿的穴道既已经受制,所以本能的痛苦得打战,许是因为被撕裂的地方分外的寒冷之故,他只好向这敌人示弱。
军中所有的将领也在刹那间知道了一个事实,绝不能背叛安大帅。
因为背叛的下场,大家都看到了,只不过,看到的时候,很多的人的胃都在翻腾,翻腾到几乎要疯的地步。
但他们只有忍,谁都不希望这要命的事情会降临到自己的头上。
胡车儿的凄惨在于,他能看见,能听见,能感觉,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被摧残,这是一种恐怖的感觉,也是比要命更要命的感觉。
这个时候,碳火已经来了,熊熊的火光将大帅行辕映得紫,出一种紫色的光,有一种梦幻一样的色彩。
一刀挥出,像微风拂过水面。
胡车儿大腿上的一大片肉没有了,忽然之间就进入了熊熊的火焰之中,刹那之间,焦臭的味道传来,但同时,一种被烧烤的肉的香味,也传进了所有将官的鼻子。
大嚼,他大嚼,吃完了,叹息:“原来烤熟了之后,味道要好得多!”
“马上给他包扎!用谁把他泼醒!”
“是”,兵士立即回答了他的话,但心中都疑惑,这个已经昏死了的家伙,为什么还要浪费药物来包扎他?
“呵呵,不能让他昏迷了,得让他清醒着,只有这样,才能看出他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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