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祸首很可能是牛僧孺。
宣赞王子手按刀柄,一副随时准备拼命的样子。
牛僧孺虽然受伤,可是毕竟不能做别人刀下冤鬼,也按住了腰间的佩剑。
妈-妈的,牛僧孺的心中也窝着一团火,自从大败到现在,他都一直在思考在哪里出了纰漏,而且不断的叫手下的人马进入自己的帅帐,查问封锁消息的情况。
没有任何的破绽。
这是他感觉最恐怖的地方。
他自然能理解宣赞王子的心态。
如此秘密的行军,如此秘密的埋伏,所有的保密工作都一丝不苟,却为什么唐朝却能事先知道一样,反而将计就计,将他们害得差点全军覆没?
想不通。
他既然想不通,宣赞更想不通。
宣赞的厚背刀指着牛僧孺的头:“说,是不是你捣鬼?”
李隆基终于发话:“王子殿下,请您息怒,朕可以以人头担保,牛大将军绝不是这样的人。”
宣赞王子这才放下了手里的刀,一个皇帝,用如此卑微的方式说话,他要再不信,就是强词夺理了。并且他的内心中也清楚,牛僧孺是内奸的可能性极低,一路之上两人都是并驾齐驱,即使有什么风吹草动,又怎么能瞒得过他的耳目。
牛僧孺长出了一口气:“陛下英明。此次伏击,我等经过精心的准备,就算到了现在,微臣也觉得这个计划天衣无缝,实在奇怪,唐朝是怎么事先知道的。”
一时之间,中军帐里所有的将领都陷入了沉思。
这场大败太蹊跷,太诡异了。
“哦,我想起来了,宣赞王子。”牛僧孺忽然一拍自己的脑袋,“我们在西岭上用望远镜观察唐朝的时候,曾经看到他猛然之间停止进军,不是吗?”
这一说,宣赞也恍然大悟:“不错。在距离张飞峡只有十余里的地方,唐朝忽然停止行军,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当时我们可都是清楚的看在眼里的。”
李隆基颔首:“看来问题很可能出在这里。我赞同两位的意见,我们这次伏击,出其不意,朕相信两位都是谨慎之人,严格保密,泄露的可能性极低,也许唐朝不是探听出张飞峡有埋伏,而是感应到了谷中的杀气。”
“感应?”所有人都吃惊。像这种东西,可有点是终南山的道士在骗钱。
“是的。别的将领,也许不能理解这种境界。但是王子殿下和牛爱卿一定可以理解。一个人的武功,到达化境之后,已经很难再有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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