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膺低“嗯”了声,这段时间他虽然从未跟谢云宴通信,可跟苏锦沅却未断过消息。
苏锦沅从来没有问过他朝上之事,来信之时也大多都只是提及她自己近况,询问他一些整治漕运的事情,再不然就是问候他身子。
苏锦沅从未让他为难,可他却看得出来谢云宴此次怕是不达目的绝不肯罢休。
那康王传出的谣言,芮攀之子的上告,都只不过是个开始而已。
就像是苏锦沅信中说的,谢云宴从无谋逆之心,他只是想替萧家,想替临川枉死将士讨要一个公道,一个能让他们安息的公道……
薄膺轻叹了声:“走吧。”
沧山神色恍恍,忍不住朝着宫门前看去,那边燕陵已经匆匆忙忙带着人出来围拢在登闻鼓前,而那名叫芮麟的少年人则是不卑不亢站于人群之中。
周围早已经围满了围观之人,所有人都议论着登闻鼓之事。
这京城的天……
恐怕真的要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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